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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 for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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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有關 GO 的事情

光看書名,會以為這是本青春熱血的故事,但其實青春之餘,深層的探討了在日韓國人的嚴肅問題。就像封面上這句話:我不是韓國人,也不是日本人,只是一支無根草

作者金城一紀(跟金城武同姓呢)中學之前在日本的朝鮮學校就讀,中學時,國籍由朝鮮轉變成韓國籍,同時,進入日本的高中就讀,也就是所謂的在日韓國人。因為其獨特的身份,他的作品多探討了在日問題。

這本GO號稱是金城一紀的半自傳小說。從小說的主角-杉原,在日韓國人的觀點,從笑鬧、打鬥的學生生活,及與父親的互動中,述說著有關國籍、認同、民族、歧視的故事。

故事的開始在他的父親為了到夏威夷旅遊,由在日朝鮮人變成在日韓國人。他告訴他的兒子:國籍是可以用錢買的。你去見識這廣闊的世界,然後,由自己去決定要朝鮮籍還是韓國籍?杉原第一次感覺被當成人來對待,他告訴他的爸爸,他要韓國籍,而且捨棄了朝鮮學校,他要考日本高中。

小說的高潮有二:一是杉原的好朋友-在日北韓人,在地鐵因為誤會,被日本高中生刺殺,旁邊的北韓同學大叫救命,卻沒有任何日本人搭理,所以死了。二是杉原愛上了一位日本女生櫻井,當他坦承他不是日本人,而是韓國人,櫻井卻說,我爸從小告訴我,絕不能和韓國或是中國的男生交往,因為韓國人和中國人的血不乾淨。

基於「外國人會做壞事,所以得在他們脖子上套項圈」,日本法律規定,旅居日本的外籍人士必須隨身攜帶「外國人登陸證明書」,違反規定者最高可判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二十萬日幣以下的罰款」。

每幾年就得以外國人口普查的名義到區公所報到一次。若想到國外旅行,也得事先申請「再入境許可」。明明是在這個國家出生長大的,每次還得問他們「能不能讓我們再回來?」

為什麼你們總是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歸類成「在日」?我可是在這個國家出生、在這個國家長大的呀,為什麼你們就是得用像駐日美軍或在日伊朗人這種稱呼外來人口的名詞來稱呼我?你們叫我「在日」?代表的是我有一天會離開這個國家、搬到外地去。

桜井和寿が『GO』に影響を受け、主人公の杉原と桜井の2人をイメージして書いたものである
就是這一首「youthful days」


這是2000年的小說,不曉得現今在日韓國人的情形是如何?



兩位熱愛冷電影的怨女,在星期五的夜晚,搭上擁擠的捷運(第一次看見高雄捷運有如此盛況),狼吞虎嚥吃完一盤排骨飯,帶著沈重的眼皮,空氣中還伴隨著前面一排高中男生的汗臭味,努力撐完這部電影......

但,不是說這部電影很難看,而是這部電影如果不是在電影院看的話,可能得分好幾次才看得完,因為中途需要補眠......

整部片的主軸在描述一位有著歌星夢,但一直不得志的民謠歌手,有點類紀錄片,但劇情又不如尋找甜秘客的大起大落,非常之平淡。中途這位失意歌手從紐約搭便車到芝加哥,漫漫長夜,他差點在開車途中睡去,我倆也差點在電影院睡去......。在我疑惑著到底要如何收尾時,結尾的神來之筆,讓我倆驚醒了。

這部電影讓我倆在等捷運時,搜尋網頁尋找相關資料,所以它算成功了,電影主人公是故事改編自美國民謠歌手Dave Van Ronk(不認識)



意涵頗深的一部電影,就如同片名「智齒」一樣,看完有好多的問號在心中。

金諪恩(Kim Jung-eun)(김정은)飾演的補習班老師趙仁英,遇到一位與初戀男友相像又同名的轉學生李修,但同時,趙仁英與學生時期的異性朋友政佑同居。

金諪恩的雙眼皮一直讓我在電影前半段很出戲。直到我很喜歡的鄭有美出現,才認真的看了起來。

電影一面演著30歲仁英和李修的曖昧互動,一面演著學生仁英和李修如何認識、李修意外死亡、愛上雙胞胎弟弟。導演似乎故意要讓看電影的我們誤以為,學生仁英的這一段是30歲仁英的回憶片段,直到學生仁英出現在30歲仁英的補習班詢問李修的下落時,我們頓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同時存在的兩段故事。

電影一幕幕存在著30歲仁英與學生仁英兩段戀愛的雷同與重疊之處,意有所指卻又不點明,欲留了一大段空白空間讓觀影者想像,譬如說:

30歲仁英問李修是否和學生仁英睡了,李修回答沒有(其實不然)
同樣的,政佑問30歲仁英是否和李修睡了,仁英回答沒有(其實不然)

李修要求30歲仁英讓他看身上手術的疤痕,而學生仁英也讓學生政佑看她身上同樣位置的手術疤痕。

電影的最後,30歲仁英的三個男人同時登場,學生李修、同居的政佑、初戀李修。此時,仁英的智齒隱隱作痛,三個男人對仁英的態度,學生李修在旁邊無辜的看著、同居的政佑急忙拿出止痛藥,叮囑仁英喝過酒沒有藥效、初戀李修一臉擔心與關切樣,似乎暗喻了這三段關係的結果。

以智齒來隱喻難以擺脫的初戀之痛,很特別也很有趣。也許只有痛過與有同樣刻苦銘心經驗的人,才能懂得。

推薦一下這篇:你的智齿疼痛了么?小评韩国电影《智齿》。對理解這部電影很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