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ation no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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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鐵,是城市變得無限大的一個借口,也是令我們迷失的一種毒藥。在沒風景的旅途裡,車廂交織着來去匆匆的人潮,各自有自己的「出発駅」和「到着駅」。在擁擠的車廂中,我只想找尋一個角落,倚傍着,或往扶手處,緊握着,用另一隻手拿着手機,刷着屏,期待着來電、訊息,哪怕只是低電量的警告。

經過中轉站,多少次跟旁邊的人群刷身而過,多少次和陌生的臉孔,那半秒鐘的四目相投。然後又各自把目光,一個轉向漆黑一片,反着光的玻璃窗外,一個轉投人群中的另一人。

有時該慶幸大家有着這半秒鐘...這幾個站的偶遇。任誰錯過了這班車,大家便沒法遇見。也同樣的,在列車準備關門的一刻,當我選擇趕上這班車,就再也不用想下班車的到來,而在那我又會遇上誰。

雖然說在車廂內,人人都是過客,但是匆匆的來,大家還是在找自己那理想的角落。在趕上列車的一刻,你會倚靠着另一邊的車門,藏匿在車廂間的陰暗處,還是選擇最中間處的扶手,等待着其他過客離座而去?你,會怎樣選擇?
看起來理性的我,由夢所佔的成分卻不少。有關夢的幻想與神往,過去已有過不少想像,可是夢畢竟與現實有一段距離,二者的關係就一直這樣確立,並保持着。

活在半夢半醒之間,你試過嗎?

聽起來還真有點可怕,事實上,把現實的殘像抽取到夢裡去繼續執行,是正常不過的事。只是,若把夢的部份切取出來,並拿到現實世界,多數會被當作瘋子。

總聽到有些人稱,受到上天感召,要執行一些事。偶爾,我們仍會把他們視作瘋子,但總的來說,被接受程度還是較高。也許,抱持着一些信念,只要無害人之心,還是值得鼓勵吧。

確實,抱持着信念去活,總比沒有的好。不是說人如果無夢,就和一條鹹魚沒分別嗎?

「什麼是夢,淡路島的夢*,又是你的夢嗎?」我現在這樣問自己。

曾沉醉於淡路島的一切,大概,等到清醒了再入夢,夢已不再是那個夢。現在半夢半醒,假意遊歷,他日再踏淡路「夢舞台」,又是另一番景象。

*位於日本關西,大阪府以西的兵庫縣淡路市的「淡路夢舞台」,是當地一大型休閒設施,出自日本名建築家安藤忠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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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還是醒吧。
一直都不太熱衷於電影,一來一看便要個多兩個小時很費神,二來自己不擅於情感釋放,所以看荷李活片可能還好,一旦是感情片,雖或未至淚流滿面,也令自己內心震撼好一陣子。去年看《反斗奇兵3》便是如此:感情再好的伙伴,也有緣盡的一日,結局雖是大團圓,但當安仔駕着車遠去的一幕,眾人心裡的無奈,也教人歎息不已。

前陣子在家吃晚飯,一口氣看完了收到已久的《穿越時空的少女》,故事講述由仲里依紗所飾演的少女あかり(明里),受她母親 (小說原著的主角) 所托,回到70年代的過去「傳話」,劇情自然圍繞女主角這位美少女回到過去所發生的事。

還是老套子,明里一回到過去就遇上了年紀相仿的男主角。作為70年代的高中男孩,把一個自稱來自未來的陌生女子帶回家,聽起來就是沒什麼可能。但作為一個科技的愛好者,對未來世界充滿憧憬的男孩,還是和女主角刷出了火花。純愛系的日劇,故事總離不開生離死別。不難想像到,趟若故事必須要女主角回到未來,就等同說明她無法再回到70年代一樣。死尚且一了百了,留下來的人卻是將痛苦永留記憶之中。

本來,明里就是要接受這種痛苦的人,而那製成穿越時空的藥,來自27世紀未來人的出現,把她在時間旅行期間的記憶消除,再把她送回現代。她醒後自然如夢一場,另一邊廂男主角的意外亦令他不會生存到現代 (若尚在人間,會是個50來歲的大叔),整個故事痛癢之處便是在此:男女主角的一場邂逅居然無跡可尋。

而那27世紀的未來人,並沒有消去男子留給少女的信物:一卷70年代的錄像。少女回到現代後,看畢錄像,自然摸不着頭腦,那莫名其妙的淚,只不過是給觀眾一個交待而已。明里面對早知的事情而不能改變 (科學幻想對時間的普遍概念),可幸是記憶得以消除,而觀眾卻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整套電影的唏噓位便在此。

生活裡,自然有着很多不同時期的離和合,人都說時間會沖淡一切,那看你對事情有多在乎。黃偉文填詞的《那誰》提到了人對那道傷口的眷戀,若然你每日都替他澆水施肥,那時間只會讓傷口的根抓得更深。新海誠的動畫《秒速5公分》也講到男女主角,面對自小離別所作出的反應的分野。為一件好事澆水還是為一件壞事修葺,其實也是自己所能作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