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需要寫下來。
Fish向我道歉了,從七八年前的FB突然被加了好友(且我還同意了)就擱置至現在,我必須誠實地說我的感受很複雜。
第一反應是訝異,因為她的道歉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同時也訝異我的反應沒有我認為的激動,至少沒有那時母親傳LINE簡短說對不起時的情感強烈。只是好像心中有顆大石頭稍稍的鬆動,滾動了幾下。
可再來,我可以強烈地感覺到,我自己有一個劣等感跑了出來──Fish某種程度在過著我腦海裡的「理想生活」,她做了編輯,至少她曾做過,現在則是老師(或者兼任)。
然後就是焦慮,我覺得我必須回覆她,可又擔心她會不會問我的近況,我真正害怕的是這個,我的羞恥感告訴我,我在她面前是一事無成,我當初對她訴說的期待幾乎都沒有達到,而我跟她在當時,是被說相像的,(這是謊言,我知道神有應許,只是跟我自己的「期待」不符,我又不敢跟神求更大的且去做。我也不是她,也不是要成為她)比較的心態甚至讓我覺得何必要接受她的道歉。
詩歌還在播放,在愛中沒有退縮當中,我回了她,也向她道歉了,畢竟我是認為當時我也有錯。然後就直接關掉網頁,也許等等就會打開看一下。
馬太福音5:23-24 『所以,你在祭壇上獻禮物的時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懷怨,就把禮物留在壇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後來獻禮物。』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段關係,好像不能說就此打平,往後各過各的,但重新建立,我覺得,我現在還沒有辦法,但沒有發展算是和解嗎?還是我自己始終無法饒恕,無法放下,所以對此感到厭棄嗎?好像她成了我新的梗,卡在我面前,但我不知如何跨過,以至於一直無法獻上禮物,好像我必須做到某個程度,我才算是可以真的往前奔跑,去行神給我的命定。
我看了她的回覆了。其實還是很微妙,但我在想我是不是內裡將自己現在會變成「這樣」都歸在她身上?一種退卸責任,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煩躁感。
至少,求神,那句有機會在一起出來敘舊,我希望,我和她,都是內心已經可以真正面對的時候。
也讓我不是為了可以跟她「看起來」是站在同一個層面而TO DO,而是給我一個契機,知道自己的「TO 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