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两周了,明明度日如年的,怎么这样快。

 

推特上有人说,以为最后一期广播会是追悼特辑呢,结果怎么就这样草草地播完了。看到这里我又崩溃了。很多话现在去说其实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所以很多话我说得很含蓄,或者干脆憋在心里没有说。但死亡是一面清晰的镜子,足以照见人心的丰沛与干旱。这世界上的许多事终究辜负了你,而我会记住这一切。

 

姐,你留下了一个太过宏大叙事的哲学命题,以我混乱的头脑实在很难理清头绪。我想起《蒙马特遗书》——

 

「我日日夜夜止不住地悲伤,不是为了世间的错误,不是为了身体的残败病痛,而是为了心灵的脆弱性及它所承受的伤害。我悲伤它承受了那么多的伤害,我疼惜自己能给予别人,给予世界那么多,却没法使自己活得好过一点。世界总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心灵的脆弱性,我们不能免除于世界的伤害,于是我们就要长期生着灵魂的病。」

 

我想起《飞鸟与鱼》——

 

「我是鱼 你是飞鸟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离
要不是我一次张望关注
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眷与恋

 

睡不着的夜 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
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

 

 

姐,人要如何面对漫长的、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消解的悲伤呢。人要如何从破碎中重建自我、重塑对世界的正确认知呢。我心下明白,任何试图逃避或者遗忘的企图终将是徒劳。可在如此巨大的悲伤面前,人又该如何自处。姐,你能给我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