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早上看到新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在九月初录制完成的最后的新曲,竟然要在我生日当天发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又忍不住哭了。
我都明白的,我明白这只是巧合,这其实没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可我真有些无法面对了。是应该把这当做你留给我最后的礼物吗,这样沉甸甸的礼物要我如何接受,我怎么敢接受啊。八月的广播节目里悄悄预告过的新歌,那时的我多么多么期待啊。如今物是人非,我宁可不要这礼物。
这几天忙到几乎没有精力思考你的事,可只要一静下来还是立刻陷入绵长的钝痛。因为上周就请好了假(其间波折又是另一个故事,太难了),同事们都问我什么时候去日本,可是お別れの会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会有吗,就算有,会开放一般人参加吗,就算开放一般人参加,会接受海外粉丝吗。姐,事到如今,我仍然和这一年多来一样,一无所知、茫然无助。好难啊,我该怎么办呢。我想去到你的身边,好好地送送你,仅此而已。可有时候跳脱出来,甚至会绝望地想,就算真的去了,一切都无法重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是等一等,再等一等吧,时间终究会给出答案的。就好比,如今我心中缺失的那一块,是永远无法填补或者掩埋的,只有等待时间让自己的心继续生长,长到足够大,可以包裹住这巨大的空洞。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能做的大概只有等待。
姐,秋天真的到了,天气突然就变得凉起来了,我又担心起你的身体,但转念一想,如今你应该不必再害怕感冒了吧。这一年多以来,你经历了好几次感冒,状态时常让我担心。去年夏天那次长长的夏伤风,你在广播节目里拼命忍着咳,忍得千辛万苦。去年12月的广播公录,你嗓子状态不好,说话都困难,还是热情洋溢地连说带唱一刻钟,听得我揪心不已。你上歌番组唱歌,我总是又期待又怕看,不是怕你唱不好,你唱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意的。只是我总隐约觉得,这种事,但凡我们能听出来的,你自己一定感受更深,我怕你有心理负担,我怕你不快乐。姐,我心里总是说的,我的心愿其实很简单,只希望你是快乐的、乐在其中的,想唱就尽情地唱,我就尽兴地听。
姐,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寻找你离开的原因(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真的太需要一个答案了),所以昨天由美子さん博客里写的那些事,和我的猜想多少是吻合的。那些医疗纪录片里看过的恐怖名词,怎么就会应验在你身上。姐,你说你上台之前总是紧张,我猜大概是身体上的力不从心总让你懊恼和担忧吧。可是姐你知道吗,你这么多年来所坚持的,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啊。你用巨大的精神能量,去克服身体上的种种困难,十年二十年,其间甘苦实在很难想象。人们都记住你的热情阳光,而我只有无尽的心疼。姐,お疲れ様でした。这世界让你受了太多的苦,从今往后,就请好好地、好好地休息吧。
可是姐,我还是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