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英文单词XX题什么的……选一个英文单词写一则小段子。秉承着让脑洞飞的原则的各种抽风物。暂时凑不够26个,想到哪儿写哪儿吧。
人物形象与背景方面,参照《合金装备3》&《合金装备PW》原作及无线电/录音带,《合金装备3》官方小说和《合金装备3白金珍藏版》中的附送书册。妄想脑补有自我捏造有,不喜右上红叉。(反正在我眼里Sorrow就是人前温文尔雅Boss前实力撩妹的腹黑神棍Boss就是伟光正天才傲娇金发美人不服别看哼=3=
字数方面,既然是小段子自然是一千字上下左右啦,否则就不叫小段子了。
内容方面,可能甜可能虐,但大多数都应该是甜的,大概……(遁跑
(比起整天嚎饿不如加油产粮、比起整天嚎饿不如加油产粮、比起整天嚎饿不如加油产粮……请跟我重复这句话100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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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cus 专注
即使战事告一段落,也仍旧是在本世纪最大规模的战争途中。所以即使是难得的休暇时光,也有那个魔鬼队长安排的例行训练。那么休假的唯一意义,大概就只剩可以暂时脱离战地带来的不便,享受一下现代人的文明生活了。比如说冒着热气的炸鱼与酒精,比如说不再需要睡在稻草或者落叶堆上,再比如说英军宿舍的浴室。
Sorrow一边笑着叹了口气,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滴。淋浴之后总是特别累,尤其是在训练之后。温暖的水流带走了身上的汗迹与污垢,但却徒增了几分疲劳与倦怠。他决定今天纵容自己一下早点睡觉,于是便缓步走向卧室。然而沙发上的一个专注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不自觉地就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嘿。”他轻声地唤着正埋头于文件和电报中的女孩,坐在了她傍边。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但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短短的音节权当打招呼,便继续埋头于厚厚的地图、文件与电报里。
眼镜蛇小队的任务一向是由队长The Joy全权负责。除了一些上级指名的情况,从目标选定到任务分配到配合流程再到行动细节,都是她从大堆大堆的前线战况与秘密情报中分析选定谋划出来的。在这场名为特种作战的手术里,她既是最锋利的手术刀,也是熟练而高明的医师,精准地剖开战争的病灶。这自然意味着作战与训练之外的闲暇时光都要投入到浩如烟海的文件与情报之中,使得她似乎每时每刻都像一根绷紧的弦。看着她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忽然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于是手臂便不自觉地悄悄地绕过背后环住她的肩膀。
“别闹,我在工作呢。”她略带强硬地扳开他的手臂,头也不回地翻动着纸张。
“嗯…被我抱着也不妨碍你看文件嘛。”他笑着回应,大大方方地环住了她的身体,并在她的额角上轻轻落下一吻。女孩叹了口气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垂下眼帘又翻了一页。他对这样的反应感到满意,于是变本加厉地将下颌抵在她蓬松柔软的金发上。手指摩挲着她腰间军服的布料,挑起她的发梢。他盯着她的侧脸,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视线长久地停留在纸张的某一处,就连翻页的动作也停住了。他为这个小小的发现感到愉悦,嘴角遏制不住地上扬,又忍不住吻了吻她。
“Sorrow。”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他,责备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无奈。
“你真的让我很难保持专注。”
Gap 反差
The Joy一边检查着伤员情况,一边透过眼角的余光偷偷觑着身边的男人。
他此刻正以一种温和有礼而又恰到好处的方式跟那个漂亮的金发女护士说着话。笑着直视对方的眼睛,表情沉稳而安定。但他只在有必要表示诚意的场合才会与对方对视,平均目光接触率严格控制在60%以下——这是一个既可以让人感到热情恳切又不至于产生尴尬的分界线。
更多的时候,尤其是女护士开起善意而又暧昧的玩笑时,则只是垂下眼睑淡淡微笑,用礼貌的回应毫无痕迹地岔开话题。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显得客气又疏离。
一般情况来说,The Joy会认为这是一个性格内敛的绅士。当然,这得是她不知道这个人庐山真面目的前提下。
The Sorrow,眼镜蛇小队中唯一一个让她觉得棘手的队员,也许还是这个世界上最让她感到棘手的数人之一。
这个棘手不是指他不服从命令之类的。与其纤细瘦弱的外貌相反,The Sorrow是一名优秀的游击队员。既有多年在敌后活动的经验,还有着精准而出色的快速射击技巧。他在战场上沉稳冷静,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迅速准确地完成指令,这使得他们之间的团队配合默契而高效。
但即使已经共同行动了两个多月,The Joy也仍旧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他那张时刻微笑的面孔仿佛一张面具,任谁也猜不透。与此相反,因为这家伙的特殊天赋,她的每一丝心理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让一向要强、习惯掌握一切状况以便于占据主动的The Joy十分不舒服。
最讨厌的是——比如说现在这家伙就带着他那一脸标志性的微笑向她走过来。那副笑脸总是毫无缘由地让The Joy感到头皮发麻。尤其是他的眼睛。他总是毫不顾忌地直视着她,眼里闪烁着奇异的色彩。这一点决定了它与刚才跟那个女护士交谈时的礼仪性微笑截然不同。但要说那是以示友好的亲密性微笑,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那双猫一样的金色眼睛总会让她莫名觉得危险,像是被某种猎食动物盯上了似的。
她不禁撇开头回避他的目光,但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于是深吸一口气扬起头,重新看向他以示回敬。
这时他早已走到她身边,拿着补充药品的清单略带讶异地打量着她。她不甘示弱地回瞪,结果他却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爽朗得没有一丝尘霾。
她觉得有些自讨没趣。The Sorrow总是给人一种打人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她是知道的。但也许是自尊心作祟,她在移开视线之前还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于是他笑得更欢了。
“你又在生什么气呢?总感觉每次见到你都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男人笑眯眯地凑过来,一脸打算看热闹的表情。
看吧,就是他这种轻佻的态度惹人讨厌。
“也许你正经一点的话我就不会这样了。”她没好气地答道。
“正经?”The Sorrow在些许的惊讶过后,立刻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再次露出那种让她超级火大的微笑,眨了眨眼睛。“我觉得我一直都很正经啊?”
“看不出来。”The Joy已经隐隐猜到了他会有此一答,当即翻了个白眼。耳边传来男人低笑的声音,她懒得再和他纠缠,一把抓过清单,扭头出了简易搭成的行军帐。
啊,这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
Nightmare 噩梦
The Sorrow惊讶地发现,自己最近不再做噩梦了。
这对普通人来讲也许没什么。睡眠是他们劳碌一天之后的片刻解放,是悲哀的暴雨中安居一隅的避风港。但这种对常人来讲稀松平常的休憩,对他来说却是一直是一种最残酷的折磨。
每到夜晚,噩梦便会悄然袭来。这并不奇怪,因为他最初接触到那个世界时,便是经由梦境见到了死者的葬列。身为一名拥有特殊体质的灵媒,本就非常容易收到亡魂的影响。这些可怜虫们大多死于非命,久久徘徊在人世间不肯安息。使得他就像一个死者发泄所有伤痛、压抑、孤独和悲伤的出口。无时无刻不承受着亡灵们的怨怼与愤怒。
但这类亡灵的悲剧毕竟和他没有关系,只是被死者的孤独压抑过了头需要发泄而已。如果好好沟通加以疏导,大多数还是能够和平共处甚至化敌为友的。他人生最初的几年,也是在这群没有形体的朋友们的帮助下,才捱过那段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艰难岁月。可是在NVKD那段时间,他接触过的被拷问致死的亡灵、和被他亲手杀死的亡灵不计其数。这些可怜的死者绝大多数都在生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和拷打,临死之时都怀有着对世界的极大恶意。而作为能听到它们声音、感受到它们的存在的灵媒,他自然就成了它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复仇对象。
那是永无止境的噩梦。它们肆意地在自己脑海里大声呼啸、宣泄着它们对一切的滔天恨意,将自己生前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原原本本地加诸于他身上。那是超越了他能想象到的所有最恶毒的诅咒、最可怖的疯狂。
虽然随着精神力的增强,他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一定程度上屏蔽这些幽灵对他的攻击。但每到昏沉的梦境之中,他便无法阻止它们对自己实施千百倍于白日无法进行的疯狂报复。所以他一向睡得很浅,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连想要入睡都不可能。也许正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他原本浅金色的头发早早地白了,像是常年覆盖这片饱经风霜的国土的雪。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这些对他来说是应受的惩罚,因此他从不抱怨、也从不奢望能从这无止境的精神酷刑中解脱出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最近居然久违地重新拥有了平静的睡眠,体会到了那可望而不可及的一隅安宁。
大概是因为有她在吧。他默默地凝视着怀中女孩的睡颜,稍微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与她一起渡过的夜晚总是深沉而无梦的,但他不知为何却在另一种意义上害怕入睡。虽然在战时这样做不免浪费难得的休息时间,但他却乐此不疲。这让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毕竟安宁的睡眠对他而言、是那样奢侈的东西。但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缓缓绕上她柔软顺滑的金发,一遍又一遍地感受她的发梢在指间流动的微凉。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嘴唇不禁贴上她温暖的额头。她动了动,但没有睁开双眼,手臂悄然穿过他的腋下环住他的脊背。他笑着把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轻轻吻了吻她微微蜷曲的卷发。
也许……Sorrow忽然想到。也许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做着自己所能想象的最美好的梦吧。于是他释然地笑了,又吻了吻她蓬松柔软的金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今晚也毫无疑问,将会是一夜好眠。
Privilege 特权
Sorrow发现自己在队内的待遇急剧下滑。
每次开会他都是被拖到最后才处理的那一个,分配任务时最艰难的职责总是他的。轮流休息时不是最后一个就是倒数第二个,提出要求时也是要优先解决其他队员的问题,然后才轮得到他。汇报情况的时候好不容易排在了前面,但他要负责讲解概括的东西往往要比其他人多好几倍。还有其他很多小细节,他的待遇也是一律垫底,当然是在队员之中。
如果仅仅是这样,他也并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身为队长的她比他惨得多。但是连日常对队员的关心都没有了、开口就是公事这点,真是让他哭笑不得。这不,前一秒还和The Pain笑着道晚安,转身就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再抓着他谈半个小时行动细节。
于是他在例会之后把她叫到了一边,打算跟她谈谈。
“我还以为跟队长搞好关系之后能有点特权什么的呢。”他试图缓和气氛,苦笑着打趣道。然而对方的表情还是越发忿忿起来,清澈的、大大的蓝色眼睛像是要将他看穿一样地上下打量着他。
“你跟我搞好关系就是为了特权吗?”
她颇为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摆出一副审讯敌人的架势。他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故意顺着她说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我说是呢?”
他笑眯眯地往她面前凑了凑,等着挨一句孩子气的口头回击或者是一记假意生气的拳头。却没想到她突然贴了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倔强而锐利的表情盯着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就是你的特权。”她眨着美丽的蓝眼睛,气哼哼地说道。
他因为脸颊上稍纵即逝的温度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哧哧笑了起来。
“好吧。”他瘦长的手臂攀上了她的肩膀,把她拉近自己身边。她没有反抗,顺从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跃动的温度与喜悦充斥着他的心。
“我喜欢。”他轻抚着女孩蓬松柔软的金发,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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