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坐着大巴颠簸在去合肥的路上。在那之前到过的最南边叫义马,地处河南。
一下车,就被四周的热气闷住,因为空调太冷还穿着长袖,站在30+的合肥简直就像个傻瓜。
拍照,发微博,行李非常多,车倒是好打,不过是黑车。
凌晨3点不到。
司机边开车边介绍合肥的各种,路过桥的时候爸爸扭头对我说“合肥水很多,鱼也很便宜”,那时的我对于夏季泛着点腥气的湖水兴趣缺缺,抬眼望去合肥黑得静谧。
车一路奔行,上高架,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灯影也很静谧。
对于合肥的印象——绝对不是“喜欢”,从头到尾,各种层面。
被扔到图书馆,下车。找不到宿舍楼在哪里,好不容易找到宿舍区,又找不到五号楼。
楼管阿姨睡着,保安大声地捶门。
听着迎新的机械学长说话,腿上被咬起了一堆蚊子块。太痒。心里想着的却是“明明我也可以去这个院的”。
没错,那时的我非常沮丧,非常,非常。
报道完,去寝室碰到了彩甘,她对我说“我是卖羊肉串的哦”,故意用新疆口音,我笑着拍她。
中午去找了旅馆,吹空调,洗澡,下午去了易初莲花。又碰到彩甘。我们买了一样的蚊帐。
易初莲花在那时的我看来真是黑历史。
爸妈和另一家商量好,把双人的凉席割成两半。一车的东西,却在下楼的时候遇到电梯坏掉。
我在车前抓着推车直接往下走,楼上楼下都是探着头看的人。我嘟哝着丢人,爸爸问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晚上在寝室碰到了高暄乔,我对妈妈说,听听人家取的名字多好听。
在旅馆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