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马一🐴x1️⃣
d/s世界观,dom左马刻xsub一郎
现轴犬猿風味,无和解有身体关系→复缘,R
快速说明:
用的是日式dom/sub universe设定,世界观跟abo相似,是以第二性别的本能作为主导。文中还会有详细一点的提及,但都是按着爽点来随心所欲並不很讲究
接受不了的话,快逃.jpg
摘下他的耳机,我看见平常被挡住的后颈,还残留着上一次的痕迹。
打算一口咬下时,一郎却躲了躲。
“都说了,不要在脖子上弄出痕迹。”
“谁管你啊。”
每次一郎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便感到很不耐煩。我一如既往地无视他,故意一口用力咬在他的后颈上。齿间沾了点血锈味,看他尚未消褪的痕迹上再覆上一圈牙印。尽管如此,一郎却不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他愈是这样说,我就愈不想如他的意,留下一圈牙印后便沿着脖子往下啃咬,停在锁骨处用力咬下,犬齿在锁骨窝间留下两点痕迹,看起来就像是吸血鬼留下来的那样。
一郎伸手揪着我的后发,用喘息劲骂人:“你这家伙……果然最差劲了。”
说着那样的话,一郎却没有摆出真正拒绝的态度,要是真心想要推拒,那大可一拳揍过来,而不是在这里耍嘴皮子。
“谢谢夸奖。”
我像对待情人一样摸摸他的脸颊,然后放开他,坐到椅子上等待下一步动作。
“脱吧。”
本大爷可没有给他脱衣服的习惯,再说所为sub的他也能够从这种指令中得到快感。
他哼了哼,利落地脱了自己的上衣。这家伙平时没少锻鍊,腰腹結實,身材相当不错,放外面是能让少男少女们尖叫疯狂的对象。
但是在这里,他只是我的sub。
“好了。”
“什么好了,还有裤子呢。”
一郎皺起眉头,但无论他内心有多不情愿,性别本能还是会违背他本人的意志,并从这种行为中得到快感。
“脱掉。”
不假思索便对一郎下了命令。虽然在室内,但光天化日下被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脱光的羞耻感,却只会让这家伙更加兴奋。
一郎抿着唇,想必也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变态,才没有反驳吧。
“站好。”
等他脱得一丝不挂,我摸摸他的脸,让他分开双,像验货一样从脖子到胸前再摸到后腰,用力捏了一把柔軟有彈性的屁股,接着直接捏开两瓣屁股肉,用中指往里浅浅戳刺,里面柔软湿润,应该是过来之前就做好准备了。
既然如此就更加无需顾虑了。我把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后穴胡乱活塞几下,看他想躲却又忍不住绞紧我的手指,随口便说回刚才的事:“不过是口牙印,戴你平常爱戴的耳机不就能遮住了吗?你明明是个sub,就给点sub该有的反应啊。”
用另一只手去撸几下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一郎即刻溢出难耐的鼻音:“唔哼……”
“这就硬了?”左马刻哼笑道:“果然是个伪善淫乱的色小鬼。”
“唔……少废话……”一郎忍不住在我手上动了动腰:“快点解决、对你我都有好……噫!”
伸手拧了一把一郎的乳尖,听他嘶的一声,才道:“你没忘记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吧?慢点来,事情才会更有趣。”
紧贴着的后背微不可闻地颤了颤,却很快便放松了下来,一郎不是软弱的家伙,不需要我温柔对待。
一郎喘了口气,点头道:“我明白。”
“那就好。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我对他下命令。
“跪下。”
life is no fair.
世界上除了男女,还有三种第二性别。除去作为大多数的「switch」,少数便是支配者「dom」和服从者「sub」。
作为支配者的dom,需要从sub的服从过程上得到满足,同样作为服从者的sub,也得在dom的支配下得到快乐,天生就是不平等的关系,也天生需要各取所需,互相满足。
与本人意志无关,只是性别本能。
在游戏过程当中,sub无法反抗dom的命令,正如现在,一丝不挂的混球分开双腿,笔直地跪在自己面前,即使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不愿意,他的身体却因为服从而感到愉悦。
抬起一郎的下巴,这种眼神固然让人讨厌,可却不得不承认自身的支配欲如旋涡般在腹中酝酿,急着找出口宣泄。
“先舔硬。”
这句话中没有释放任何命令,但一郎也听从了我的话。也许是作为sub在骨子里就带着要服从dom的本能,更多是一郎也明白现在的他需要干什么。
──各取所需而已。
说实话,即使刚才没有做的意思,现在也已经有了。令人火大的混球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用牙齿为他拉下裤鍊,不管他内心情不情愿,光是感官上的刺激已经很足够了。
“你也也挺精神的。”
正这么想时,冷不防听见跪在胯间的混球对着自己的小兄弟评头品足,这家伙就是这样,在不适合的时候说不适合的话,无名火被他这句话勾起,于是想都没想便一把揪起他的后发,要他抬起头来:“你什么意思?”
一郎的反应没有想像中的冷漠或者嘲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对着讨厌的人也能硬得起来。”
讨厌不讨厌倒没想清楚,只是特别火大而已。而且能硬起来在这当中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性别罢了。
细想这些干什么,一个人又不能够决定自己的性别,就像人生从来就不平等。
“讨厌是讨厌,就但算讨厌,你现在不也得跟本大爷参与这一场遊戏吗?”
“……”
“快点完事吧,本大爷也不闲,没功夫用讨厌的家伙的屁股玩过家家。”
我不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故意对着他这些难听的话,只看到他睫毛颤了颤,接着低下了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
“……我明白。”
“那快点开始吧。”
我用靴子抵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要他摆出身体前倾的姿势。被这样对待,他硬是不吭一声,很快就重新抬起头,回复了一贯令人火大的冷静模样,但做的行为却利落干脆,首先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到铃口处,张嘴吞入大半根,再收缩鳃部缓慢吐出,如此反覆几次,又退到铃口处用舌头在马眼位打圈。
“挺熟练的,平常没少接这活吗?”
就算知道他长久以来的对手是谁,可这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尽说浑话的嘴巴,看他想吐出来反驳,我顺手便固定住他的脑袋,用行动封动他的话。
这家伙的异色瞳中仿佛多了一层水雾,皱起眉头,嘴巴被塞满,连鳃帮子被戳出性器的形状,这种时候的他便顺眼多了,色气得让人按捺不住。
伸手揪他后发时,他大概也猜到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赤绿的异色瞳往上看着我,看着已经进入了状况,平常总是容易露出让我生气的脸在此刻已经染上绯红,眼底里尽是露骨的欲望。我捧起他的下颚,看着他的眼睛,道:“全部吞进去。”
这是命令。
固定住他的头部使他无处可逃,看着一郎的鼻子挤到自己的阴毛间,整张脸蹭地染红,眼角溢出载不住的泪水,吞不下的唾液混着分泌出的汁液沿嘴角处滴落,还有痛苦与窒息间漏出的气音,支配的快感在胸中胡乱叫嚣,自己也不由自主动了动腰,追寻自己的顶峰。
紧揪住自己裤管的双手綳得死紧,我伸手覆上了他的手,看着在赛场总是嚣张傲慢的混球此刻正吃力吞吐着自己的性器,征服欲和施虐欲在心中来回交织,在数十下活塞运动后,最后固定住他的头部,抵在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确认他吞下去后,我把自己抽出去,一郎大口喘着气,红色的舌头晾在唇上,夹杂着点点白浊,看上去淫乱极了。
我蹲下身,看他嘴角上还沾着点点白液,我把多出来的这一点喂回他的嘴里,同时看着他的眼睛,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好孩子。”
这是遊戏中必要的奖励,一郎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仿佛在回应我的奖励,虽然我知道,这多本是跟他本人无关的本能行为。
这种发散明显对sub的消耗更大,但一郎也不是那么柔弱的家伙,不需要我去小心对待。
一郎回过神后便迅速收到那种表情,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骂了句真难吃,回复一贯的冷静,我和他也只是在这场各取所需遊戏里的玩家而已。
所以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我用靴子踩了踩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只是舐别人的子孙根就这么兴奋吗?一郎君。”
“……少废话!”
一郎别过脸,但这家伙大概不是害羞,而是懒得反驳而已吧。
这样想想就火大起来了。
“前戏做完了,接下来做该做的事情吧。”
我低头看着一郎,一郎也往上看我。
“这点程度的play不够满足你吧?毕竟是个淫乱的一郎君。”
故意带着点嘲笑一样的语气去挑他的情绪,然而他却只是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倒不如像以前那样一生气便直接发作来得痛快。
突然想起了之前手下送的小玩意,一直放在柜子里没用,既然想起来,岂有不用的道理,我进卧室把那玩意拿了出来,是一串粉色的珠子,共有九颗。底部幼顶端粗,连接着一颗柔软毛球,像兔子尾巴一样。
虽然这家伙过来前似乎已经做好准备,但看起来也没有准备得太充分,本大爷也没有耐心给他做扩张,用这个正好。
“你要干什……!”
拿出来的时候,一郎明显没有料到,对这种东西的反应还挺大,本大爷也不是那么爱用道具的人,但偶尔用一次也无妨。
“趴下。”
“不要……!”
“趴下!”
想都没想便下了命令,一郎迳直地往前扑倒,光溜溜地趴在冷凉的地板上的样子似乎有点滑稽,但现在似乎也没有功夫想这些了。想要塞进去时,一郎又在挣扎了:“左马刻,我不要……!”
sub在dom面前的反抗效果微乎其微,在我看来他只不过是徒劳地动了动而已。
“啰嗦。”
只要不说安全词,一郎就只能乖乖被我摆弄。我掰开他的屁股,连那后穴也在夸张地收缩,仿佛在说欢迎光临一样。
“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左马刻!”
我一巴掌拍在他臀上:“本大爷也没有在别人身上用的兴趣!给我老实点。”
说完这话后,一郎别过脸,居然真的老实了下来,也许是知道无法阻止我吧。
后穴口还有点紧,我再挤了点润滑进去,然后那根粉红珠串一颗一颗地塞进去。
“唔……”
好歹有做准备,所以没有什么阻碍便破开甬道,这串连珠一端是只有一指粗的珠子,到根部有三指粗,全捅进去以后,外露的便只剩下毛球部分。
粉红色的毛球晾在光溜溜的屁股之间,明明跟这个混球并不相配,血液却像被吸引似的涌向下腹处,像要沸腾一样。
“哈哈,真是不像样。”说着这样的话,自己的视线却没法往一郎身上挪开,这家伙比还在读高中那会着实长开了不少,如此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放在外面是个阳光正直的池袋代表,谁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在讨厌的人面前像狗一样撅起屁股的变态。
但是这里的变态又不只有一个人。
谁也没想到横滨领地的狂犬黑道的兴趣──或者该说习惯,是捅讨厌的男人的屁股呢。
怀着自嘲的想法,我蹲下身给一郎的屁股拍了一掌,这家伙的身体哪哪都硬,就是屁股柔软有弹性,这一巴掌打得清脆响亮,一郎耳根瞬间染红,连后背也绷紧了。
“感觉如何?”
“左……马刻……”一郎咬着牙回头看我:“这样、有什么意思……要做快做……呜!”
只是轻轻握住毛球一端,拔出几颗再一捅到底,一郎狼狈地呜了一声,正常说话令人火大,喘息声却还是挺不错的。
单腿跪他在身侧,伸手箍起一郎的下巴,另一只手安抚一样地摸摸他的头,我贴着他耳边继续说出下一个命令:“爬到窗边。”
“不……!”一郎从牙关挤出声音。
“听话。”
一郎极不情愿地看我一眼,意志却无法抵抗本能,他开始缓慢地挪动四肢,撅起屁股爬向窗边。
虽然是白天,但这里是高层,没谁会那么闲观察别人窗边吧,怕什么。
我一步一步跟在他后面,居高临下地看他四肢并爬,这角度只看得见他的后背,从漂亮的肩胛骨到曲线腰身,那屁股中央的毛球随着爬动一颤一颤,非常可爱。想起这个,我顺手摸上口袋里的遥控器,一口气推到最高。
一郎肉眼可见地浑身一抖,却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用颤抖的声音从牙关挤出的名字:“左马刻……”
这副模样倒是不赖,我伸手摸摸他的后发:“好好完成,就给你奖励。”
「奖励」对于sub来说是非常必要的,不知道有意无意,说完这话后,一郎便露出了渴望的神情,一步接一步往窗边爬去。
当一郎的手快要碰到玻璃时,我也停下了开关,把手覆上他的后背。
“可以停下了。”
“唔……”
“好孩子。”
亲了亲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出奖励时,一直蹦紧的后背终于放松下来,趁着不备,我把塞在后穴处的珠串一把拔出。
“啊哈……!”
一郎没料到我会突然动作,刚放松下来的后背顿时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用顶端磨了磨柔软的入口处,笑道:“这才是真正的奖励。”
不留给一郎反应时间,我抵着后穴口便捅了进去。虽然刚才用了珠串,但粗度还是不跟真正的性器相比。使了点劲挺腰,一郎的皮肤泛着火照一样的红,抵在地板上的手正紧握着拳头,用手肘想要往前扒拉两步,企图躲开这无处可逃的进攻。
“啊哈……!左马刻……”
我哪会给他逃掉的空间。
扶稳胯骨继续劈进深处,直捅到底。
一郎不知道因为疼痛还是快乐,还是两者皆有,身体都在颤抖,沉重地喘了两声辨不清痛苦还有快感的喘息。
我一手扶上他的小腹,却察觉到他的小腹正在颤抖,连屁股也绷得死紧,我也被他勒痛了,皱着眉一看,这家伙居然在无人触碰情况下射了。
“哈……”像要撸出最后一滴那样去撸他刚射的性器,一郎又是轻轻颤抖着流出没射完的液体,沾了我一手。
我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谁给你先射的?没有准许不能射啊,要接受惩罚了,一郎君。”
“唔哼……唔……”
把手指清洁干净后,我把尚未完全从高潮中下来的一郎扶起,坐到自己身上,把命令再次贴在耳朵说出口:“自己起来,要进到最里面。”
一郎的后颈搁在我肩上,看了我一眼,又撇开目光,这是什么眼神?真让人火大。
但是无法违背的性别本能还是让一郎动了起来,他反身扶着我的手臂,颤抖着稍稍起来,又重重地坐下,一郎里面温软湿润,性器仿佛被层层叠叠地吮吸,舒服得要融化掉一样,听着一郎受不了的气音,自己也忍不住箍住他的腰跟着往上顶。
看着这家伙搁在自己肩膀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突然就很想吻过去,这么想的时候行动比思考快,我伸手钳住下颚跟他接吻,他一瞬瞪大眼睛,似乎想要撇开我,我怎么会让他如愿,这下便不耐烦地抓紧他吻得更深。
湿润又细碎的唇舌叠音在这斗室中听得特别清楚,我知道一郎对这些声音特别在意,便故意制造出响亮的声音,那就会看到他耳根都会发红。我勾着他舌头纠缠,以噬咬的劲力把那两片唇咬得几近出血,看他眼角都渗出水痕,才放开他。
交合处传来的水声黏腻又沉重,日光洒在一郎健康的肤色上,白天宣淫的感觉真是非一般的刺激,看窗台玻璃上隐隐反射出跟自己体型相差无几的青年吃力扭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的模样,血液便噏地涌上脑门。
接下来也管不了多少,只记得射了一次,又换了个后入姿势,命令一郎跪趴在玻璃上,我同样跪在他身后,按住他的手臂,看着风景抵着玻璃操他,看上周才清洁好的玻璃被一郎漏出的透明液体弄脏,才想起自己对他下了“不能射”的命令。
一郎的后穴已经被我操开,每一下进出都能带出沉重黏腻的水声,黄昏的阳光斜在窗台处,如此美好的景色,此刻却无心欣赏。
“可以射了。”贴在他耳边把话说出口,一郎又被我换了个姿势,这次是正面位。
“抓住自己大腿。”
这句话不是命令,但是一郎却听了我的话,大方地抓住自己大腿抬起双股,让我操得更深。看到他这副模样,我自然也更加兴奋,抓住他的屁股往里捅。
在抵在深处射了出来的同时,一郎的精液也射在我的小腹上。
射完同时袭来懈怠感,我定了定神,把性器退出,一郎的后穴口一时还合不上,被撑开成性器的形状,正夸张地收缩着,混着各种体液的奶白色液体往穴口流下,沿着会阴到大腿滴到地板上,好不淫糜。
一郎还维持着紧抓大腿的姿势,也已经缓了过来,换回平常冷静的语气,除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也根本听不出来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看够了吗?”
“……”
“麻烦让让。”
沉默地从一郎身上起来,一郎比我消耗要大,他放下双腿,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躺在地板上喘息,手背覆上眼睑,等待力气回复。
说起来,好好的放着床不用,就在这冰凉地板的一角胡天胡地,还真够胡闹的。
趁这空档起身整理整理,顺便去厨房装点水给一郎喝。一郎坐起身,沉默地接过一饮而尽,终于回复了点力气坐起。
“……屁股快要裂了。”一郎低头揉着腰:“左马刻,借个浴室。”
“啊啊。”
一郎缓慢地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便拖着疲惫的步伐往浴室走,得了空档,我便出去阳台抽烟,一时混沌的脑袋在凉风和尼古丁的作用下变得清醒。
又跟一郎做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
想不起来了。
要问为什么跟一郎维持着这种关系,也实说不上来,也许从什么时候起便成为了习惯,再没能戒掉。
曾经送给一郎的项圈,无论放在以前是代表什么意义,放到现在便变成了束缚。
──代表着只能找对方发散。
而他的对手,恰好是一郎罢了。
不过发一阵呆的时候,水声便已经停了,没一会儿一郎从洗澡房出来,又回到那个最常见的那副火大模样。
果然还戴上耳机了。
只看了一眼,我便继续看窗外景色,这时天已经全黑,横滨的夜景从来看不腻。
一郎收拾得很快,本来他的东西也不多,要走也很随意。
“我走了。”
听到一郎喊我,我便回过头看他,果然这家伙恢复力极强,这下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完全看不出半点破绽,唯有在刚才故意咬下的牙印能隐约看出痕迹。
下次试着咬在颈侧吧,那样连耳机都遮不住了。
在想都没想之际,我了开口。
“等等。”
一郎回头看我。
虽然开了口,却没想到说什么,找说辞间正无意瞥到刚才胡乱做完,窗边遍地都是不堪入目的痕迹,我指了指窗台处,道:“你自己的东西还留在那。”
明明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明明想说的多休息一会,或干脆留下来都可以。
一郎顿在原地涨红了脸,看样子是没想到我会提出这种事情,可半晌还是握紧了拳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从包里拿出的湿纸巾,看样子是真打算自己擦。我本意也不是这个,忍不住便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不是,不用弄了。”
一郎没有理会,他挣开了我的手腕,利落地擦得干干净净,完事便拿起包,留了句“再见”便离开了。
天已全黑,只有从外面高楼霓虹灯透进来的光,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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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看到你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一个人坐在酒吧喝酒时,居然遇上了熟悉的人。
“什么啊,是铳兔。”
铳兔坐到我的身边,这家伙从升职后忙了好一段时间,好几次约队内聚会都临时有事跑不开,这下在酒吧偶遇,算是难得。
“瞧你这一副失恋的表情,真是有点少见。”
铳兔坐下来便张嘴不饶人,损我损得恰好到处。
“谁失恋了啊混蛋。”
本大爷哪有可能为了这点事情而烦恼啊。
“和山田一郎发生什么了吗?趁着这一杯酒的时间,听听你的烦恼也无妨。”铳兔推了推眼镜:“警察的时候可是很宝贵的,等下还要回到局里呢。”
铳兔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哪里有毛病就戳哪里。
“聊起这个就火大。”
“那果然是关于他。所以呢,你们闹翻了,还是又分手了?”
“哈?我和那个混球压根没有半点关系啊!”
不假思索地大声反驳,顿时感觉到全酒吧的视线都朝这边看,铳兔倒显得很冷静,一把捂住我的嘴巴:“给我安静点!我是来休息的,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人当作观赏相声看!”
吵死了。我拂开铳兔的手,灌了一口酒。
“我跟那个混球没有半点关系,他是个sub,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铳兔也是dom,他应该会更能理解我的立场才对。作为dom,也有不得不想要去支配的欲望,要是不定期排解,那后果可能会很严重的。
“那算什么,难道你和他还当炮友不成?”
铳兔这家伙看起来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就算不强调,我也知道是这样没错。但就是知道,才更让人火大啊!
“那又怎么样啊!”
像是撒气一般说出这话,提起这个就火大。
“这真让人惊讶呢……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早就成了。”
“成什么?”我放下杯子:“那家伙是个sub,外面的人不干净,本大爷不过找个方便人发散,两年前他的对手是我,现在也只不过就近方便,各取所需罢了。”
铳兔用看异类一样的目光看过来,本来就平静不下来的心情就更不耐烦了,那层反光的镜片看不见队友的表情,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便催促道:“有屁话快说啊?”
“我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得有必须找谁发散性癖吗?”铳兔摇了摇头:“抑制药早就研发出来了,价钱也不贵,随便哪家药房都能买到,你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如果那个山田一郎不愿意,那他也能为了性别本能而随便找个人发散吗?”
莫说他本人会不会,可是现在的一郎会找讨厌的人来发散却是事实,那家伙就是个心口不一的伪善者,明明彼此讨厌还一直跟他维持长久的扭曲关系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铳兔叹了口气:“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跟他维持关系,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看到嚣张脸的确很让人不爽,尤其是那种目中无人的目光,那家伙从以前老爱摆出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后来才软化下来。在矛盾后在一段时间后再次见面,却戴起了对谁都和善友爱的虚伪面具,装给谁看呢。
只不过他在情事之中的表现倒也不赖,被彻底操开后,那双令人火大的眼睛才终于会露出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说,我们是各取所需罢了。”
在TDD那会给一郎送过项圈,只是尚未等到他戴上项圈的那天,他们的关系便迎来了终结。现在维持的亦不过是改不掉的习惯,他也只不过戒不掉支配一郎的习惯,而一郎的身体也戒不掉股从他的快乐。
是不能被意志左右的本能。
“你要真的是这么想,那你就不是我认识的碧棺左马刻了。”
铳兔喝完一杯就拿起西装外套,看样子准备离开:“我认识的碧棺左马刻是会好好正视自己内心的人,会把想要的东西握紧到自己手中的人呢。”
铳兔放下两人份的钞票,回头道:“顺带一提,我认为山田一郎可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你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就用自己的行动追寻答案吧。”
听出他话中有话,可铳兔没给我解释,只是给我挥了挥手,离开酒吧。
真没意思。
一边回家一边想铳兔的话。
正视自己内心?
这种无聊的事情怎么都可以吧。
思考从来不是自己的强项,我从很久前就知道了。想去做就去做,进会那么虚伪地去说一套做一套啊。
回家的路上听见身边的男女在聊天。
“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啊,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啊,只要好好服药,诱发依赖关系的机会可是相当低的。再说了,找个不喜欢的人随意发散总感觉很不舒服呢。”
“也是,我也不想随便找个人发散呢,能吃药抑制真是帮大忙了……”
听见路人谈论这方面的话题,我不由得想起了以从前和一郎的关系。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时候我还跟他同在一个队伍,想来只是那天赢了比赛,站在赛台上共同享受胜利,那天異常兴奋,无意中跟一郎对上眼,内心的骚动更加难以平息,后来在庆功宴餐厅的厕格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只知道回复意识后看到的画面,是17岁的一郎跪在地上,在比赛中唱出狂气rap的那张嘴含着我的性器,我按住他的脑袋,要他把我全吞进去。
知道出了不该出的手,但清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蹲下去以唇封住一郎的唇,他的嘴里还带着自己射进去的羶腥味,却让人更加兴奋。
“你是sub?”
一郎看着我,仿佛在试图确认些什么,最终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你太久没发散,崩了吧。”我摸摸他的头,给他奖励:“本大爷来帮你。”
这个世界以switch佔大多数,大部分人都不懂dom和sub之关该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即使像一郎坚强独立这样的人,也抵不过骨子里渴望被dom支配的本能;而我即使不愿意,血液里还是流着混帐dom老爸的血,去掌控,去支配,就是我最好的兴奋剂。
十七岁的一郎如同一张白纸,一点点地染上我的颜色,每每看他在这种被常人视为扭曲的欲求中得到快乐,我也从支配一郎的行为里得到满足。
后来队伍解散,我和他以最糟糕的方式分别,走上不同的道路。本应该就此一刀两断,却因为在数个月的欲望压抑无可避免地再次点燃。最糟糕的那一次,我和他在中王赛区的选手区域的厕所里不期而遇,队友在观战,赛事在举行,而我把一郎压在洗手盆,命令他趴着张开大腿,用自己的左右食指掰开自己的后穴口,向我展示一切。那时候门没有锁,只要有谁走进来,就会发现山田一郎正扭着腰,像淫兽一样吞吐着碧棺左马刻的性器。
那一次是自决裂后的再遇,我和他都逃离不了这该死的本能。我骂着他伪善者,却不由自主被他的身体吸引,压抑数个月的支配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把口水吐在我脸上骂我混帐,下面那张嘴却不知餍足地死命绞紧我,我用牙齿咬破他的唇舌,直舌头也嚐出血锈味,反正这家伙是我的手下败将,也不用管被谁看穿我和他的关系。
他露出了陶醉又厌恶的神情,我最恨就是他这副心口不一的模样,也没有留情半分,掺着恨意的欲望在这一次释放得淋漓尽致,做到后来听见了他的弟弟来厕所找他,而我把他拖到厕格,警告他不要哼出半句声音,不然就会被弟弟发现。隔着一道门板,我一边狠狠操他,一边骂他的二弟快滚,等他二弟离开后再去看他的脸,他把自己的小臂咬出一个深红色的牙印,汗湿的发贴在脸上,眼角都是湿的,而听到关门声音的那一刻,他哆嗦着射了出来,脏污了他自己的裤子。
“真是淫乱。”
不假思索地说出嘲弄一般的话,事实上我清楚这一刻我们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本能,我看着他如此凄惨的模样,只有扭曲的满足感。
这时候才看到一郎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与其说是看着我,不如说是另着不复存在的另一个人。
快意与恨意在心中无可抑制地滋长,我当然明白他在透过我看什么。
“别看了,你的左马刻先生,已经死了。”
故意贴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话,一郎颤了颤,别过了脸,说出口的话却十分冷静:“我早就知道了。”
我没看到期待看到的反应,只是用更粗暴的动作来回应他。
做完爱后我们仍旧不欢而散。明知道这种交流方式只能让欲求彼此消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可自那次后,我和他又阴差阳错地开始地持续着这样扭曲的关系。
直到现在。
现在我已经没有跟一郎僵持着这样相处的理由,但和一郎的接触却往往是冲着互相解决欲求,完事后便各过各的。
无论做得多激烈,一郎总能很快恢复,清醒过来后仿佛多一分钟也不想留下,而我也习惯了这一点,无论在情事中以怎样羞耻的方式命令一郎在自己面前展示一切,要求他做多么屈辱的动作,他都不会把安全词说出口。
感到火大的就是这一点,总是维持着一副怎样都好的表情。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铳兔说一郎清楚这一点,可我却想不明白。
“可恶!”
与其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打转,倒不如把人找出来想清楚。
掏出手机拨下电话,只响了两声,一郎便接了。
“……什么事。”
“你在家吧。”
“在是在,你想干什么。”
一郎的声音里显得有些犹豫,我直接跟他说了:“我现在来池袋,一小时后给我开门。”
“哈?突然……等……”
不管一郎想等什么,我挂了电话,找小弟开车直奔到池袋,虽然脑海里的言语支离破碎,但趁着这劲头正视內心,也许就能打破这一个僵局。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万事屋面前,才按了铃没几秒,一郎便打开门了,虽然皱着眉,但已经是一副整装待发,准备出门的模样。
如此有觉悟,接下来便省事多了,毕竟他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干什么都不方便。我拉着一郎出门,把他带离万事屋。
一郎没怎么抗拒便跟着我走了,把他带上车后,他还自觉地去系安全带,我看着他这副模样,有点出乎意料:“你还真是顺从。”
他看了我一眼,又撇过头看窗外的风景:“不管你想干什么,只要不在我家吵起来就好。莫说明天我弟弟们还要上学,影响到隣里街坊也不好吧。”
“的确。”
我没有否认,这一下便是奔着跟一郎来一场大的,从横滨开过来的车往返路走,窗外的路灯照得他的脸时明时暗,在他还戴耳钉的时候,那颗耳钉总是反射出漂亮的光芒,现在却不见了。
一路无话,直驶到我家楼下后,一郎沉默地跟着我进屋子,只剩下清脆的啪嗒关门音。
“坐。”
我进厨房打算给一郎倒杯水,然后好好聊聊,一郎却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
“不用招呼了,讲完就走,你有什么事?”
正寻思着该怎么开口,一郎又道:“不是才过去几天吗,现在大家都没有到需要发散的程度吧。你的对手也不止我一个吧?”
这家伙,脑子里就想着这个吗。
“我说,坐。”
不由自己加重了语气,一郎襟了声,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僵硬着在我身边坐下来。
糟了,是无意中下了命令吧。
伸手奖励性地摸摸他的头,便感觉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身体是放松下来,可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狂妄:“要做吗?”
一郎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和你,除了做这种事,又有什么可谈的?”
赤绿的异色瞳里仿佛没有装下一丝情感,从前的在一郎的瞳孔里能看得见自己的模样,看着我尽是毫不掩饰的景仰,如今却好像来办一件麻烦事那样。
罢了,那种事情怎么也可以。
既然话说不通,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沟通。
“啊啊。”
我也说出违心的话:“那就做吧。”
一郎似乎无声地松了口气,虽然不动声色,但我还是感觉得到,尚未细想,一郎已经利落地脱了自己的外套和上衣,我闻到了他身上带着的沐浴露味道,恐怕从接到电话后就马上去洗了个澡,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和他做了。
这想一想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笑什么?”一郎瞪了我一眼,要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皮带上,在过去的发散中,让他先脱光全身衣服,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一切是最基础的常态玩法,他也应该不陌生,但在我没有释放命令的情况下,他这脸皮还是没有到这份上。
我等着他慢慢脱等一丝不挂,果然,在没有被命令下脱光自己的衣物还是会让一郎羞耻不已,可他还是沉默着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我捏住他的屁股往穴口戳入一指,果然在我出发去池袋的时候,他便已经准备好了。
“真有干劲呢。”我笑了笑,他睫毛颤了颤,却没反驳我。
我也脱了自己的上衣,他有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做贼一样撇开目光。
“快点开始吧。”
“我知道。”
换个角度看这张平时令人火大的脸,虽然比高中那会成长不少,放出去谁也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是个未成年,可神情中却藏不住那点稚气。我把他按进沙发,跨在他身上,用额头抵住他的额,看着那双异色瞳,首先下了命令:“吻我。”
一郎瞪大双眼,似乎在震惊我所说的指令。
要正视自己的话,就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说出口,把真正想做的事做出来,就能找到答案了。
柔软的唇覆上了我的唇,这家伙身体那么硬,嘴唇却非常柔软。我回应他的吻,施出奖励。四片唇如蜻蜓点水般触碰又分离,温热的鼻息交融,脑袋仿佛麻痹掉一样。只消片刻,我便感觉到一郎已经起了反应。
“张嘴,伸出舌头。”
就算没有命令,一郎也照着做了,赤色的舌尖晾在空气之中,我勾着他的舌头缠绵,勾勒他口腔的每一片角落,加深这一个吻,同时伸手去把碍事的裤子扯下,一郎仰着下巴跟我接吻,装不住的唾液沿嘴角流下,我沿着水痕舔吻他的津液,吻到颈窝处时,想起上次想做的事,便重重咬了一口。
一郎痛得嘶了一声,脖子处留下明显一圈鲜红牙印,这位置即使用耳机也遮不住,干脆在这里系个项圈更好。
明明痛得皱起了眉,这次他却没有再说些什么。我一路沿着脖子吻下,到两点挺立,又挑了一边用力咬下,那早就被弄大了一圈的乳晕又添了一圈牙印,这下他就没有办法在外面脱衣服了。
一郎终于忍不住来推我的头,骂道:“你是狗吗?”
啊啊。我的确是只疯狗,看到想要的猎物就会紧紧咬住不放,阴暗的欲望在此刻疯狂滋长,想让这个人染上自己的气味,放到自己的地盘里,留下自己标志的刻痕。这种欲望到底是dom对sub的本能,还是作为碧棺左马刻对山田一郎的意志?
事已至此早已无法辨清,或者早已融为一体,用言语说不清楚,我就只能用行动来回应一郎。
拿过润滑剂往一郎后穴挤了点,再小心地用一指探进,看他脸色,又再探入一指。一郎每次过来前都会自己准备,仗着这点,我每次也就给他草草做了点扩张,看他刚被进入的瞬间露出辛苦却又忍不住沉溺的表情,快意也在心底蔓延,往往不等他适应好,便进一步地把他逼到没有退路的悬崖边上,看他在我的支配和控制下得到满足,学着习惯在毫不温柔的对待下转化成快感。
我清楚他的身体早就被我弄出了癖好,疼痛与快感混为一体,被进入的瞬间往往便射了出来。
我耐心地给他做扩张,一郎反倒像不适应一样,伸手抓住正在后穴伸展按压的手指,道:“已经……够了……”
一郎的脸红得滴血:“给我……下命令啊……”
不被命令就不自在吗。
我抽出手指,把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柔软的入口处:“那,看着我,抱紧我。”
一郎的四肢霎时像八爪鱼一样扒紧我,圈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牢牢钳在我的腰后,这般接纳的动作让我湧起了一鼓难言的满足,看着他的眼睛,我抵在穴口磨了磨便缓慢地捅进去。
顶到全根尽没,他赤绿的异色瞳已浮上一层水光,一郎似乎很想躲开我的视线,却挪不开目光,只能定睛呆看着我,这番模样有点可爱,只是稍微动了动,他便蹦紧身体绞紧着后穴,性器硬邦邦的,看着是快要射了。
“不许射。”
在我的命令下,一郎是没有办法独自射精的。我缓缓抽出,再一捅到底,今天他的后穴比往常更柔软,或许还可以捅到结肠处。
“但是用屁股高潮,来多少次都可以。”用耳语一样的口吻在他耳边呢喃,他看着我,把唇咬得发白,就是不出声。
“不要咬唇,开口喘。”
今天下的命令有点多,平常在性事中不满意的部分开口讲清楚。
“左马刻……啊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来,好好集中在你的屁股上。”
“我不……唔──”
用一记深顶打断他的话,看着一郎张嘴喘息的浪荡模样,我笑道:“听说只要尝试过用屁股高潮,身体就会记住快感,再也回不去了。在你办得到之前,好好感受一下吧。”
一郎看着我,好像花了点时间才理解了我的话,徒劳地挣扎了一把,可惜手脚皆是牢牢扒住我的状态,顶多只是换了个角度把我吞得更深,他喘了两下,才组织出语言:“不……我做不到……”
不是他不要,而是做不到呢。我笑了笑,这种模样看起来真是可爱极了,被操得迷糊的一郎说不出什么尖锐的话,我刻意去磨他深处的一个敏感点,没多久便感觉他整个人颤抖着,小腹也绷得死紧,后穴像要把人榨干一样勒紧,然而前端却只漏出少许透明汁液,可怜巴巴地竖在空气之中。
“要做不就做到了吗?好孩子。”
就算他以后把用屁股高潮变成癖好,那本大爷也可以负责到底。
“可以放松了。”
调整姿势,把一郎的腿架在手臂两侧,伸手弹了弹他可怜巴巴的性器,一郎抿了抿唇,眼角发着红,居然给我一种委屈又可怜的感觉。
但这点程度,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没多久他再次用全身的劲力勒紧我,再一次以屁股高潮,无论他往外是个怎样亲和可靠形象,现在只能躺在我身下承受我给予的快感,张嘴溢出甜美的喘息。
一郎似乎想伸手碰自己的性器,我用五指交叠上他的五指,高举过头顶,这样他便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给予的行为之中。
“想射……想射、左马刻……”
一郎神智清醒时都不会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只有在迷糊间才会说些恳求一般的话,我将他的屁股抬高至几乎朝天,单腿跪起,从上而下地去捅他,感到内里柔软一片,以这种状态可以直接捅到结肠。
“哈,那就射吧。”我下了命令,同样在命令的状态中,一郎也无法控制自身可以什么时候射,只颤了颤,白液从马眼处软绵绵地流了出来。
“好孩子。”
一郎把我勒得死紧,小腹处尚在微微抽搐,我却没打算在这里饶过他,趁着他还没从高潮中下来,便怀着进到结肠的打算,抵着他的敏感点顶。
他被我迫出泪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紧扣着的十指被抓得紧紧的,表情既像是崩溃又像是快乐,,这一刻的他大概忘了自己是谁,那双异色瞳怔怔看着我,如此情景,我心中也起了一顿难言的兴奋,开口唤他的名字:“一郎……”
“左、左马刻……”
他也喊着我的名字,我和他的喘息交叠,逐渐沸腾,情动之际,我问他:“一郎,你想我怎么做?”
在以往的性爱中总是以支配的手段消解彼此需求,今天却不想这样做。
见一郎不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同时一记深深顶入:“你想我怎么做?”
一郎的唇动了动,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见他说:“吻我……”
我顺理成章地吻了下去,紧扣的十指,缠在腰后的腿,闻到一郎的气息,尝到一郎的味道,他的身体在我面前完全打开,交换着情人一般的吻,脑袋仿佛在这个吻中融化,顾不得技法和节奏,只知道如同野兽一样交互彼此,一郎从鼻腔溢出甜美的哼声,温热的甬道紧紧裹着我,当下只知道在这个人身上寻求顶峰,回过神来,我抵在他深处射了出来,而一郎也射在我的小腹上。
我压在一郎身上,埋在他颈窝间等待平复。
运动过后浑身都是懒洋洋的,我一点也不想动,这时一郎却开了口:“……完事了吧?完事就……拔出去啊。”
十指仍旧紧扣,他的脸却扭到一边了,我放开他的一只手,伸手把他的脸扳向我,再次吻上去。
料到他会躲开,我摁住他的脑袋,本来就是埋在他里面的状况,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老实,我只好放开他道:“再动的话,我硬起来就再来一次。”
他马上就老实了,我再次凑上去,就亲个够本才放开他。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一郎喘着气,嘲巴被我亲红。他用看到奇怪生物的眼神看我,我想了想,问出一直以来想问的话:“项圈在哪?”
一郎愣了愣,他应该知道我在问什么,半晌后才缓缓别过脸,嘟哝道:“扔了。”
骗人。这家伙对于旧物都视为宝贝,怎么可能把那东西扔了。
但是不打紧。
“今晚留下来,明天去买新的。”我这样对他说。
一郎瞪大了眼睛,显得惊讶又犹讶,一瞬间露出了很想哭的表情,我想他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不会带项圈的。”一郎给出答案。
这算是拒绝了吧。刚这样想的时候,他却挣开我扣着他的手,用唇碰了碰自己无名指上空着的位置:“但是放在这里……可以。”
“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我可以跟你……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
我们已经没有理由再针锋相对,却恃着一口气,谁也不肯踏出那一步,明明早该有个了断,却总是不能好好地把想说的话说出口,我和他都是胆小鬼,在这方面太过相似。
过去发生的事情纵使无法一笔勾销,亦没法抹平,但走到这里了,其实也沒有非要執着于過去的道理,也没必要一直僵持于此。
从前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也不代表不能转变成另一种关系。
明白他的意思,我忍不住笑了。
一郎不懂我笑什么,奇怪地看着我。我趁着空隙,抓住他的手指,在无名指上咬了一口。
那个位置被我咬出了一圈牙印,一郎大声喊痛:“差点以为你要把我的手指咬断!”
说着便抓起我的手,在相同位置上咬了一口,果然痛得很。这小子说话不坦率,咬人的劲人可不输人。
“这样就打平了。”
这小子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我看着这模样,竟然不觉得火大,还有点可爱。
只是露出这种嚣张表情,我还是很想教训他。
埋在他屁股里的自己再次蠢蠢欲动,一郎也一定感觉得到,只是想动的时候,一郎使劲要我起来,我只好把自己抽出来,信守不再做的诺言。
一郎却把我摁倒在沙发上,一瞬间位置颠倒,他跨在我身侧,笑着低头看我。
“再来一遍?”他狂妄地再我耳边下挑战状。
“……正好。”
我抬头看着他,在带着笑意的异色瞳中终于看见多自己想看见的东西。
完
时隔一年终于写出了心心念念的d/s+狗血味爱恨交织马一,还是我第一次尝试写第一人称,打开了新的大门!(好嗨
说是d/s但应该(应该)也没有太过激的部分,而且因为题材跟xp重合度高也有点回归犬猿初心所以写得非常爽,希望看完不会觉得跟cp观产生太大违和感(给小马编了108个不是这种人的借口),但是看他s是我xp(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