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loso
眼見大家受了傷都可以離開鹽田
去到異地
雖然未必能忘懷
但至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或至少
不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可以展開新生活
可以跟人保持一定距離
可以使用不曾傷害自己的外語
可以賞花可以賞草
不必再去裝甚麼
不用裝過得好或不好
不用裝不是自己的自己
不用強顏歡笑
也不用強忍涙水
於是便覺得他們很狡猾
就只我一人沒受到眷顧
還要擔心著會不會碰見誰
怎樣躱開誰、如何避開哪個地方
像是耍心計比任何人都要純熟的蠢女人
而他們一一都不必深思熟慮
只顧調整自己的心情與歩伐
天氣好時乘著明媚風光暢遊花花世界
天氣差時大可望著玻璃窗的倒影自憐
不再需要考慮周遭人的感受
因為身邊已沒有認識以前的自己的人
對
他們有選擇的餘地
而我連權利也沒撈到
於是便覺得有這麼個想法的自己更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