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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RGIO ARMANI GIO(寄情水):與愛相關的深刻與微感

親愛的妳,是我,我剛剛去買了一瓶新的寄情水。在歸途中,下雨了。我躲進路旁的連鎖咖啡店,雨勢飛打在咖啡店的窗前,感覺起來,這個城市已經很有些初夏的氣味了。就像我身上穿的BURBERRY白色Polo衫、アバクロ復古刷色牛仔褲、還搽上一點換季前BVLGARI 大吉嶺。隨著淡淡的茶香,我可以有點輕盈,也可以擁有一只小小的溫暖。

最近好嗎?我大致還不錯。這幾個月來,因為心境和際遇,我大量閱讀和旅行。今年我認識了很多各地朋友,訂了往倫敦與紐約的機票。從初春到深夏,我在這裡度過了一段深綠和純粹湛藍的時光。芬芳的校園裡,夏季的蟬鳴既安靜又嘹亮。空氣中,蝴蝶如同會飛的耳朵,連呼吸都飄散著芬芳而溫暖的味道,像是書寫在光緣與光源之間的留言。我曾經那麼熱烈和虔誠地祈禱著,內心充滿無比的快樂和祝福。

我的工作依舊繼續。雖然很忙碌,壓力也不小,現在,我和我的MacBook Pro與香草星冰樂正面對著窗外雨勢:朦朧的雨景、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子,我該怎麼準確的告訴妳,在下雨的這一天,於是突然想念妳了起來……

提及ARMANI的寄情水。或許可以聯想到江國香織散文筆下的東京街景:新宿都心高樓、表參道Hills、銀座和光堂、自由之丘的蛋糕和咖啡。由蔟音研磨出來的香水彷彿別具滋味,可以絮絮叨叨的把新故事老地方壓密成漿,將之煮熟,灑以適量的木質香調,成了一滴又一滴。深化成字,就變成了一瓢可讀可嚐的抒情敘事。或許已經有了一點年紀,漸漸地無法接受如麝香、煙草過分香濃厚實的口感。我想念起妳身上寄情水的滋味,它不像I LOEWE YOU綿密輕盈,反到像是老友在路上叫住你,接著你會聽見一則很久很久以前發生過的老故事。


或許也因為這樣,寄情水的香芬不若一生之水那麼綿密、入口即化、柔滑而驚艷。而是較為內斂、深沉、遙遠而緩慢的。寄情水不華麗的樸實味感,適宜作為心情的底色。要過了一陣子之後心頭才會緩緩的回甜,香調不是一開始就融合,可能是要經過半响的時候,香水中的芳香顆粒開始緩慢釋出,身體才會終於慢慢理解屬於寄情水深沉而緩慢的抒情方式。

寄情水,或許這可以說是深具東方木質調香水的特有嗅覺。如同大斑白蝶側生了迷蝶的胎變。在歐美系精緻和繾綣的香芬裡,橫生一摺抒情體質的詩經楚辭,押了深細恆長的韻。可能必須找出《說文解字》,結合聲韻、文字、訓詁之國學知識,方能清楚交代屬於寄情水的獨特魅力。

迷戀寄情水。一如迷戀妳的背影,喊住妳的時候,牽手時候的酥癢觸覺。還有,妳身上寄情水的味道,這是妳的氣味。每每在街上嗅到似曾相似的味道時,幾乎只要把眼睛深深閉上,就能聽見我的呼吸抵達妳的身旁。我自此無法自拔,有好多年寄情水是我的芳香療法。在我因為大量工作而能量全失、因為人事糾葛和人際關係搞得心力交瘁,還好我可以想起妳,想起妳齒頰間如絲綢如輕舟邀月的滑順與華麗,重新召喚胸口曾經滿溢的耽溺、眷戀、音樂與詩意。

擁有木質香調的草本療法,一旦書寫起來便有了自動和散文的敘事曲體質,我無法催化或阻止這種事情發生,惟獨,在字裡行間勾勒一片未起名字的柔軟海洋。因為香氣與記憶,自轉成旋心狀,直到自己被溫柔完全包覆。相信,在我心裡,寄情水一定是因為某種悸動、懷念,所以才會那麼深沉地合成吧?


親愛的妳,到了今天,我還是回到了當初認識妳的連鎖咖啡店外。那時格外眷戀妳閱讀時的表情、生氣時上揚的語調與身上的味道。

不管如何,我都要老實告訴妳。我曾經深深的眷戀著妳。  
雖然我從來都不知道,妳是不是曾經愛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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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寄情水:GIORGIO ARMANI GIO(寄情水),因為具有遙遠和故事的體質,於是會勾引與愛相關的記憶,重新想起與愛相關的深刻與微感。有那麼時候,我幾乎眼睛迷濛起來,彷彿是重返了曾經為愛飛翔和墜落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