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不久之前曾有一剎那的衝動想把Xanga 關掉
但回心想, 制住了, 總覺得它還是一處將心聲細細道出的地方
有訪客與否, 我並不在乎
慶幸有這渺小的空間, 給我在這浩瀚的宇宙中劃一道小痕

十月, 比我預期中來得要快
身處異地, 感覺大不同
若是身處在香港, 也可能會嗅出一點秋意吧
澳洲的話, 卻是相反, 走往極端的炎夏

距離離開的那天, 只剩下九天的日子
心裏不禁忐忑
日子往前過, 月曆紙也撕掉了兩張
適應不了的, 不只是時間, 也有著距離
今年盛夏, 滿心欣喜的計劃著此行
為的, 是想掙脫香港繁瑣的束縛, 投奔外國去
可趣的是, 今天為止, 拿著紙筆開始"墨耕"時
思鄉症不期然的再次發作
街上走著, 聽著MP3, 發覺廣東話及國語的歌曲多了
因著工作關係, 普通話進步不少
三餐中, 差不多全是唐人餐來
此行原意, 探望表哥和渡假
夜裏, 不禁小聲問自己, 是否全部違背了?
往外國, 不好好旅遊, 反之在不停工作, 值得乎?

此行, 給予我新的人生觀, 無論在這片土地上作過甚麼
得過甚麼, 失過甚麼, 全都是自身的體驗, 一分一秒換回來的
外國的生活, 相比起香港, 閒恬得很
民風樸素, 人與人之的相處十分真性情
這些一切皆為我一直響往的生活
然而, 壓縮過的靈魂, 忙慣了的手腳, 此刻卻不懂去適應新的生活
也許"他們"已成了既定的模式
或是"他們"己打紮了根, 改變不了原來
不忘本, 從哪裏來的泥土, 便栽培出哪些應有的果實

夜裏, 尤自一人時, 總愛望著夜空, 怕以後再沒有機會看到這斯美麗的光景
二十, 三十, 四十多顆的凡星像鑽不般閃爍著, 美麗動人
如此景象, 香港很難看到的
黑夜的天空, 給我悸動的情感, 無限的想象
逐顆細數的星兒, 有大有小, 很遺憾的是我只認得"獵戶座"的腰帶
想起了和Ricky 的天文心路歷程, 現在的我還是初哥兒
Ricky 至少也去了一次觀星營, 他對天文的熱愛, 令我感動不已
記得他說過, 將來的日子, 若然望上天際, 一定會把逐顆行星的名字唸出來
現在想起來, 我實在欠了這摯友太多的承諾, 像一個罪人,
每天獨自地緬懷一堆堆的罪疚感
黑沉的天幕, 帶著幾片灰色的雲朵
催燦的星兒, 一閃閃地
是使神漢密斯把我的訊息傳到我的故鄉去, 帶給所有我愛的人
月神阿緹密斯在前多天不甘示弱把她的面具除了下來
絞潔與明光也就隨著光之箭, 射破雲朵, 照透大地, 照到我的眼前
寒冷的後花園, 今夜裏也不再顫抖, 孤單的一人

每一夜, 很難過, 往事總揮之不去
手腳冷了, 體温下降, 從鼻孔呼出的暖氣中知道, 我還活著
還活著, 得賴著依傍著
歲月催人的命運裏, 維持生命的, 從來的, 只是家人, 朋友們和戀人給我的支持
父母很疼我, 養育恩重
姨媽和表哥也很照顧我, 經常給予很大的支持, 令我羞愧, 並不致本質變改
肥仔的幽默, 邱的創意, 使我快樂, 更珍惜這段中學時代的友情
舜在Interior Design 中的執著, 勤勉的精神
加上Ricky 和Jeff 在藝術, 畫功上的天資. 使我十分自愧不如
能夠認識他們, 是我這生莫大的榮幸
是他們, 一直對我不捨的支持, 才令迷失的我找回一直以來的夢想
還有, 一直愛著我的戀人, 多謝你對我的信任
世上女子多不勝數, 唯獨你能欣賞我的思想, 作風
並不被我那駭人的外貎所嚇怕
一直的, 默默的支持著這頭"野獸"
如果可以, 想高攀上夜空, 摘一顆最亮的星給你, 才能表達出那份心意

夜了, 越覺涼了
我甚麼也沒有, 從來也沒有擁有過甚麼
他們卻教懂了我一樣奇妙的東西
那一天起, 我拿起"它", 把"它"塞進心膛裏, 至今夜, 那東西還一怦一怦地跳著

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