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園 -18ページ目

秘密花園

「邪魔にしないでね、

比べたりしないでね」

台灣G-MUSIC東洋/綜合榜上半年統計


★ g-music 2006 Combo Chart 計算時間:2006/01/01-2006/06/30


排名 藝人 專輯名稱 發行公司 銷售佔比 出版日期
1 滨崎步 (步)解 艾迴 7.87% 2006.01.06
2 中島美嘉 最嘉精選 新力博德曼 3.89% 20051209
3 W-inds Thanks 豐華 3.46% 20060317
4 寶兒 蛻變 艾迴 2.89% 20060217
5 KAT-TUN Best of KAT-TUN 科藝百代 2.86% 20060407
6 大塚愛 愛的料理 艾迴 2.53% 20051223
7 平井堅 愛歌成痴十年完全精選 新力博德曼 2.41% 20051125
8 Kiroro Kiroro好歌精選 上華 1.69% 20060331
9 宇多田 青出宇藍 科藝百代 1.56% 20060616
10 倖田來未 再體驗~第二次精選~ 艾迴 1.26% 20060317
11 電影原聲帶 NANA 新力博德曼 1.19% 20051230
12 WaT 畢業時刻~我們的開始 環球國際 1.04% 20060303
13 K 飛越情海 新力博德曼 0.99% 20060214
14 電視原聲帶 我叫金三順 環球國際 0.89% 20051118
15 合輯 HOT韓劇 維京百代 0.73% 20060331
16 HYDE 信念 新力博德曼 0.71% 20060426
17 東京事變 大人 科藝百代 0.70% 20060214
18 近畿小子 H album HAND 艾迴 0.70% 20051216
19 倖田來未 初體驗~第一次精選~ 艾迴 0.62% 20051004
20 RAIN 呼風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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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了松戶場的Report

一頭霧水談不上 反正俺現在生理痛 到死→眾:這麼啥直接連系口巴OTL


來自 JPOP


サッカーに話になって


涼平「日本が負けて、ホント落ちたね~。泣いちゃったし。
   日本に期待しすぎた俺が悪いんだけど・・。」
慶太「それは選手に失礼なんじゃない??失笑」
涼平「いやぁ、期待もプレッシャーになるじゃん??」
みたいな話もあって、それから4年後は慶太が出るから!!ってなり、
涼平「でも監督かわっちゃったじゃん??ジーコじゃなくなったよ。」
慶太「この前オシム監督が見に来て、いいねぇって言ってたからねw
涼平「そうなんだ!!」みんな慶太がW杯出るって言ったら観にいく??」
みんな「いくーーーーー!!!」
涼平「俺も慶太がでるなら観にいくね!遠いけどね~。」
慶太「もし僕(俺?)が決定的なゴールでミスしたらブーイング??」
みんな「しなーーーい!!!(ばらばらでよくわかんないけど;)」
慶太「それでもかっこいーって??」
みんな「かっこいーーー!!!」
慶太「それは・・病気だね笑」
涼平「ファンだね~笑」
ってかんじの」こと言ってた!!全く一緒じゃなくてごめんなさい。



涼「日本輸了 真的很失落呢~也哭了,我這麼對日本抱著過大的期望真是糟糕」
慶「這樣對選手不是很失禮麼??(笑)」
涼「いやぁ,期待也是一種壓力吧??」

提及四年後慶太參加W杯,而歌迷想看之類的話~

涼「但是教練不是換人了麼??不是奇哥了唷。」
慶「之前オシム監督來看過,說了"不錯唷"的話」
涼「這樣阿!!那麼慶太參加W盃大家會去看麼?」

「會去~~~!!」

涼「如果慶太參加了我也想去看呢!不過挺遠的~」
慶「如果我在關鍵性的射門失誤了會對發出"噓聲"麼?」

「不會的!!!(聲音七零八落)」

慶「這樣也很帥氣??」

「帥~~~~!!」

慶「這樣。。。有些病態變樣哪(笑)」
涼「因為是歌迷嘛~」



原來橘大爺還念着這擋子事兒口尼…


是說那オシム(oshimu)監督是誰口牙?收破爛的拐小孩兒的?


魯迅


我還不能“帶住”


一月二十日的《晨報副刊》上滿載着一些東西,現在有人稱它為“攻周專號”,真是些有趣的玩意兒,倒可以看見紳士的本色。不知怎的,今天的《晨副》忽然將這事結束,照例用通信,李四光教授開場白,徐志摩“詩哲”接後段,一唱一和,說道“帶住!讓我們對着混鬥的雙方猛喝一聲,帶住!”了。還“聲明一句,本刊此後不登載對人攻擊的文字”雲。

他們的什麼“閒話……閒話”問題,本與我沒有什麼鳥相干,“帶住”也好,放開也好,拉攏也好,自然大可以隨便玩把戲。但是,前幾天不是因為“令兄”關係,連我的“面孔”都攻擊過了麼?我本沒有去“混鬥”,倒是株連了我。現在我還沒有怎樣開口呢,怎麼忽然又要“帶住”了?從紳士們看來,這自然不過是“侵犯”了我“一言半語”,正無須“跳到半天空”,然而我其實也並沒有“跳到半天空”,只是還不能這樣地謹聽指揮,你要“帶住”了,我也就“帶住”。

對不起,那些文字我無心細看,“詩哲” 所說的要點,似乎是這樣鬧下去,要失了大學教授的體統,丟了“負有指導青年重責的前輩”的醜,使學生不相信,青年不耐煩了。可憐可憐,有臭趕緊遮起來。“負有指導青年重責的前輩”,有這麼多的醜可丟,有那麼多的醜怕丟嗎?用紳士服將“醜”層層包裹,裝着好面孔,就是教授,就是青年的導師麼?中國的青年不要高帽皮袍,裝腔作勢的導師;要並無偽飾,——倘沒有,也得少有偽飾的導師。倘有戴着假面,以導師自居的,就得叫他除下來,否則,便將它撕下來,互相撕下來。撕得鮮血淋漓,臭架子打得粉碎,然後可以談後話。這時候,即使只值半文錢,卻是很價值;即使醜得要使人“惡心”,卻是真面目。略一揭開,便又趕忙裝進緞子盒裡去,雖然可以使人疑是鑽石,也可以猜作糞土,縱使外面滿貼着好招牌,法蘭斯呀蕭伯納呀,……毫不中用的!

李四光教授先勸我“十年讀書十年養氣”。還一句紳士話吧:盛意可感。書是讀過的,不止十年,氣也養過的,不到十年,可是讀也讀不好,養也養不好。我是李教授所早認為應當“投畀豺虎”者之一,此時本已不必溫言勸諭,說什麼“弄到人家無故受累”,難道真以為自己是“公理”的化身,判我以這樣巨罰之後,還要我叩謝天恩麼?還有,李教授以為我“東方文學家的風味,似乎格外的充足,……所以總要寫到露骨到底,才會儘他的興會。”我自己的意見卻絕不同。我正因為生在東方,而且生在中國,所以“中庸”“穩妥”的余毒,還淪肌浹膚,比起法國的勃羅亞——他簡直稱大報的記者為“蛆蟲”——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使我自慚究竟不及白人之毒辣勇猛。即以李教授的事為例罷:一,因為我知道李教授是科學家,不很“打筆墨官司”的,所以只要可以不提,便不提;因為要回敬貴會友一杯酒,這才說出“兼差”的事來。二,關於兼差和薪水一節,已在《語司》(六五)上答覆了,但也還沒有“寫到露骨到底”。

我自己也知道,在中國,我的筆要算較為尖刻的,說話有時也不留情面。但我又知道人們怎樣地用了公理正義的美名,正人君子的徽號,溫良敦厚的假臉,流言公論的武器,吞吐曲折的文字,行私利己,使無刀無筆的弱者不得喘息。倘使我沒有這筆,也就是被欺侮到赴訴無門的一個;我覺悟了,所以要常用,尤其是用于使麒麟皮下露出馬腳。萬一那些虛偽者居然覺得一點痛苦,有些醒悟,知道伎倆也有窮時,少裝些假面目,則用了陳源教授的話來說,就是一個“教訓”。只要誰能露出真價值來,即使只值半文,我決不敢輕薄半句。但是,想用了串戲的方法來哄騙,那是不行的;我知道的,不和你們來敷衍。

“詩哲”為援助陳源教授起見,似乎引過羅曼羅蘭的話,大意是個人的身上都有鬼,但人卻只知道打別人身上的鬼。沒有細看,說不清了,要是差不多,那就是一並承認了陳源教授的身上也有鬼,李四光教授自然也難逃。他們先前是自以為沒有鬼的。假使真知道自己身上也有鬼,“帶住”的事可就容易辦了。只要不再串戲,不再擺臭架子,忘卻了你們的教授的頭銜,且不做指導青年的前輩,將你們的“公理”的旗插到“糞車”上去,將你們的紳士衣裝拋到“臭茅廁”裡去,除下假面具,赤條條地站出來說幾句真話就夠了!

二月三日


魯迅


無花的薔薇



又是Schopenhauer先生的話——

“無刺的薔薇是沒有的。——然而沒有薔薇的刺卻很多。”

題目改變了一點,較為好看了。

“無花的薔薇”也還是愛好看。



去年,不知怎的這位(冒力)←愚鈍,不知念作什麼本華爾先生忽然合于我們國度裡的紳士們的脾胃了,便拉扯了他的一點《女人論》;我也就夾七夾八地來稱引了好幾回,可惜都是刺,失了薔薇,實在大煞風景,對不起紳士們。

記得幼小時候看過一出戲,名目忘記了,一家正在結婚,而勾魂的無常鬼已到,夾在婚儀中間,一同拜堂,一同進房,一同坐床……實在大煞風景,我希望我還不至於這樣。



有人說我是“放冷箭者”。

我對於“放冷箭”的解釋,頗有些和他們一流不同,是說有人受傷,而不知這箭從什麼地方射出。所謂“流言”者,庶幾近之。但是我,卻明明站在這裡。

但是我,有時雖射而不說明靶子是誰,這是因為初無“與眾共棄”之心,只要該靶子獨自知道,知道有了洞,再不要面皮鼓得急繃繃,我的事就完了。



蔡孑民先生一到上海,《晨報》就據國聞社電報鄭重地發表他的談話,而且加以按語,以為“當以歷年潛心研究與冷眼觀察之結果,大足詔示國人,且為知識階級所注意也。”

我很疑心那是胡適之先生的談話,國聞社的電碼有些錯誤了。



豫中者,即先覺,每為故國所不容,也每受同時人的迫害,大人物也時常這樣。他要得人民的恭維讚嘆時,必須死掉,或者沉默,或者不在面前。

總而言之,第一要難于質證。

如果孔丘,釋迦,耶穌基督還活着,那些教徒難免要恐慌。對於他們的行為,真不知道教主先生要如何慨嘆。

所以,如果活着,只能迫害他。

待到偉大的人物成為化石,人們都稱他為偉人時,他已經變了傀儡了。

有一流人之所謂偉大與渺小,是指他可給自己利用的效果的大小而言。



法國羅曼羅蘭先生今年滿六十歲了。晨報社為此征文,徐志摩先生于介紹之余,發感慨道:“……但如其有人拿一些時興的口號,什麼打倒帝國主義等等,或是分裂與猜忌的現象,去報告羅蘭先生說這是新中國,我再也不能預料他的感想了。”(《晨報》一二九九)

他住得遠,我們一時無從質證,莫非從“詩哲”的眼光看來,羅蘭先生的意思,是以為新中國應該歡迎帝國主義的嗎?

“詩哲”又到西湖看梅花去了,一時也無從質證,不知孤山的古梅,著花也未,可也在那裡反對中國人“打倒帝國主義”?



志摩先生說:“我很少誇獎人的﹐但西瀅就他學法郎士的文章說,我敢說,已經當得起一句天津話:‘有根’了。”而且“像西瀅這樣,在我看來,才當得起‘學者’的名詞。”(《晨副》一四二三)

西瀅教授曰:“中國的新文學運動,方在萌芽,可是稍有貢獻的人,如胡適之,徐志摩,郭沫若,鬱達夫,丁西林,周氏兄弟等等都是曾經研究過他國文學的人。尤其是志摩他非但在思想方面,就是在體制方面,他的詩和散文,都已經有一種中國文學裡從來不曾有過的風格。”(《現代》六三)

雖然抄得麻煩,但中國現今“有根”的“學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總算已經互相選出了。



志摩先生曰:“魯迅先生的作品,說來大不敬得很,我拜讀過很少,就只《吶喊》集裡的兩三篇小說,以及新近因為有人尊他是中國的尼采他的《熱風》集裡的幾頁。他平常零星的東西,我即使看也等於白看,沒有看進去或是沒有看懂。”(《晨副》一四二三)

西瀅教授曰:“魯迅先生一下筆就構陷人家的罪狀。……可是他的文章,我看過了就放進了應該去的地方——說句體己話,我覺得它們就不應該從那裡出來——手邊卻沒有。”

雖然抄得麻煩,但我總算已經被中國現在“有根”的“學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協力塌倒了。



但我願奉還“曾經研究過他國文學”的榮名。“周氏兄弟”之一,一定又是我了。我何嘗研究過什麼呢,做學生時候看幾本外國小說和文人傳記,就能算“研究過他國文學”麼?

該教授——恕我打一句“官話”——說過,我笑別人稱他們為“文士”,而不笑“某報天天鼓吹”我是“思想界的權威者”。現在不了,不但笑,簡直唾棄它。


10


其實呢,被毀則報,被譽則默,正是人情之常,誰能說人的左頰既受愛人接吻而不作一聲,就得援此為例,必須默默地將右頰給仇人咬一口呢?

我這回竟不要那些西瀅教授所頒賞陪襯的榮名,“說句體己話”罷,實在是不得已。我的同鄉不是有“刑名師爺”的麼?他們都知道,有些東西,為要顯示他傷害你的時候的公正,在不相干的地方就稱讚你幾句,似乎有賞有罰,使別人看去,很像無私……

“帶住!”又要“構陷人家的罪狀”了。只是這一點,就已經夠使人“即使看也等於白看”,或者“看過了就放進了應該去的地方”了。

二月二十七日


今日!w-inds.ライブ ツアー2006パワー全開!!!

↑還是直接從愧那裡複製過來了Or2×2


現裝了輸入法 用微軟真是一種煎熬對於俺的南極星式手指來說


已經完滿結束了口巴 松戸首場


某大爺不是穿錯了褲子就是扯着四方嘴吼到破音、口巴?

(神秘人B:仿彿看到了毒舌飯精神覺醒的曙光)


據說是以「Back at one」開場…


MMD你們覺得是WC杯開幕式還是怎樣?!


八嘎!!


突然想到慶功會上的酒水


STAFF盡情地勸酒口巴!誓要讓三子不醉不歸!!


然後就作出了功德無量前途遠大的3P事 OYE~OYE~クラッカー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TO 始終處於下位的某龍


…其實俺們都很羨慕你口牙臭屁孩子!!


就別要再裝出一副可憐相博取同情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只有在看到你甜蜜滋潤的笑顏俺們才能安心工作→特指阿西口內~


來、YD起來口巴!!



不劃線俺就不劃線俺就找死了怎地 *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