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經常講及大團聚中的余弟兄。
我感受有這哥哥真好。
最初我對他印象一般,因為他講說話很難聽得清楚明白。要比喻的話就如含着湯丸速讀一般。
後來愈來愈覺他寶貴。
難忘他只能臥床卻仍渴想出大團聚。
如果是我,可能早就斷了這念頭。
難忘他只能臥床卻仍渴想上山親主。
如果是我,我也不知會不會灰心到一蹶不振。
難忘他只能臥床卻寫字…那些難以閱讀的字滿了為主完工的熱情。在他裏頭仍有「完工計劃」,會時刻與主商討的「完工計劃」。
如果是我,估計單是復康(未包括「生活」喔)已經足夠我焦頭爛額。當然,我會否放棄復康是未知數呢。
或許,要完成教會、託付就是要這種「質地」的人。
或許,就係這種「質地」的人才能聚集一群相同「質地」的人。
或許,一群這樣「質地」的人聚在一起才能稱得上是合神心意的教會。
嗯,復興有望。
主在他身上的恩典很大,激勵我心。
他受的心理壓力不少。是我無法身同感受的壓力。
每想到...
每早起床都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每早起床都發現自己無法去梳洗刷牙。
每早起床都發現自己伸不了懶腰。
每早起床想去斟杯水飲下卻發現不能夠。
每一天、從早到晚也是如此。
這些都不是「不去想」就能逃避的事。壓根兒無法「不去想」吧。
叫他「不去想」是強人所難。一廂情願地認為他能「不去想」的是笨蛋。
如果是我可能早就精神崩潰、腦子壞掉了。
但主的恩卻大到能使他跨逾這個壓力,得勝有餘!
嗯,他仍能前進。
祂有無窮生命、復活大能(真正的無限復活呢(笑)),且能在人心裏湧流盼望,活水江河般澎湃洶湧的盼望,不止息的盼望。
嗯,我也能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