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Night Like This

A Night Like This

Staring at the sea after dark.

Amebaでブログを始めよう!
Title From The Killers.




futurelearn的寫作課任務量要比Coursera的基礎寫作課重不少,每個小節都有練習,一周寫的長度比我之前的課寫的總量還長。所以呢,我就Quit了。1月重開的時候要是做得到就再參加。




11.07聽的傅聰獨奏con,完全舒曼中毒(雖然覺得傅老爺子Arabesque開頭十幾小節的處理比較沒狀態)。回家之後一直loop哥倫比亞公司90年發行的《Horowitz Plays Schumann》。
這場con帶了厚厚一沓樂譜去,發現最大的用處還是用來挑錯音.....其實大嬸們我真的不是音樂學院的我就想認真聽一下名家的演奏而已你們以前就沒見過我這麼虔誠的人嘛/ A,\。中場休息聽到後排兩個北方漢子在評論上座率,拿郭德綱來比我真的...無力吐槽,後來連劉老根大劇院都粗來了,還說古典樂啊聽不懂正常啦就是為了體驗那夢中的感覺嘛[<-原話],你們買票是買來乾什麼的請問......下半場鄰座的熊孩子一直踢前面沒人坐的椅子引得我前面的男生頻頻側目可惜太慫始終不出聲,只好自己陰沉地轉頭叫熊孩子別動。我只想安靜地做個Cla娘好嗎。穿Lo鞋去聽到同排的地球人竊竊私語......我都聽到了啊你們說那麼大聲。幸虧裙子沒穿甜系。我還想以後聽室內樂穿JM的提琴柄呢。


彈完舒曼彈海頓的時候老爺子可能沒緩過來,錯音錯的毫不掩飾OJZ。不過雖說年過八旬,傅聰的層次處理還是很清晰,這次還彈了比較費體力的貝多芬奏鳴曲,華彩段力量毫不輸給年輕人。相比之下最後的蕭敘第四號(Op.56)就比較遜色,但開頭30s又是跟Horowitz不一樣的演繹,這是最有意思的部分。Horowitz是浪漫時代末期的優雅,就好像他86那部紀錄片,是Last Romantic(20min左右,他彈莫扎特K330,人生第一次覺得莫扎特奏鳴曲還挺好聽...重點在於這還是自己小時候超討厭彈的曲子...果然大師)。節奏抓的特別細,這一點上我覺得蕭邦本人彈也不過如此。而傅聰,我從來沒有聽過感情如此深厚的版本,甚至來不及分析他究竟是通過控制哪些因素來製造表情就已經陷進去了。


Encore的時候老爺子彈的是蕭邦升c小調夜曲,有點驚訝。戰地琴人The Pianist裡面Szpilman也彈了這首。本來帶了望遠鏡去,坐下才發現沒選好位置看不到前臂。二次謝幕的時候突然很想看清老爺子的臉。急急忙忙拿出來調好焦距,只來得及看到黑色的背影。一時間覺得好像在看一個時代遠去。
如果明年後年有con還是要去的。爭取獻花時討個簽名。


回家之後翻了翻蕭邦的全部鋼琴solo作品,決定這差不多就是我本科期間的主要練習曲目吧。不過說真的,如果能在老年之前擼蕭敘4到復刻Horowitz的程度,我在古典鋼琴演奏上就沒有什麼遺憾了。雖說拉威爾和拉赫瑪尼諾夫都有些很想攻克的作品,但如果實在做不到,亦可以平靜接受。
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對作曲家的喜惡非常強烈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即使天賦異秉加上運氣過人也成不了鋼琴家。何況我也沒有強大到能夠承受那份孤獨。

看星海的微博讀完三聯的採訪有些後悔沒有訂朱曉玫的票,我也想見識一下專注巴赫30年的。她說巴黎音樂學院曾有學生希望她提供幫助使其能在兩週內準備好一首貝多芬奏鳴曲登台。沒有想到連頂尖音樂學院的學生都是這個樣子。演奏最應該過的難道不是自己這一關麼。這樣對待作品就不會在面對作曲家時感到恐懼嗎。

話又說回來,粗糙的演繹也能賣出門票。殺死古典音樂的果然還是聽眾。













近兩週生病+停水+姨媽,沒有堅持跑步,也沒有聽多少專輯。

但在聽The Killers第二專之後憋不住了去找全部專輯歌詞放Kindle裡睡前看。我果然還是最喜歡脂粉氣New Wave和腎虛Alternative,加Synth和Funk元素的簡直停不下來。各種Metal各種Punk聽多少都覺得沒意思,所以也沒有喜歡多少美國樂隊。除了近10年的後朋復興運動裡比較吸引人的幾隻。

Jenny Is A Friend of Mine、Uncle Jonny、Bones、Spaceman裡面,主唱小花(他姓Flower)的音色和收尾時拖長元音的做法都很接近Disintergartion時期的羅伯特老師(而且老實說小花唱功比較好)。Mr. Brightside的MV裡那眼線+紅唇也是。不少曲子作曲的思路也是。Spaceman這種旋律歡快天真歌詞玩味的曲子對我來說真是正中靶心,拋開前面那幾句oh oh oh的話。幾乎想死蠢地在評論裡狂敲【花花嫁我】最終還是忍住了。我這麼冷靜的人怎麼會幹這麼二的事情。
三專整體上比較像U2,特別是The World We Are Live In。不過咧,找樂隊之間的共同點並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這群拉斯維加斯的80s愛好者雖然明顯受一眾College Rock影響,特色卻依然鮮明。

回想一下,我應該初中就知道了吧,第一次注意到是Human。標題看起來像是對人類的思考卻跟王麗紅那首據說環保主題的歌通篇唱下來只提了一句二氧化碳一樣掛羊頭賣狗肉。當初覺得跟一票又一票加電音的樂隊沒有什麼大區別,MV又只是一群人在沙漠裡晃,結果就錯過這麼多年。但要到現在我才能比較輕易分出Synth跟Electronic的區別,才會覺得這首編曲還有那麼點意思。



When it comes to 【專注漢化三十年】,我在發現他居然伯克利(Berklee)畢業的時候心都涼了。不過俗話(?)說得好,一個傻逼即使清華畢業也是不過是個上了清華的傻逼。
最近才覺得,對一個國家,或者說對一個公民社會而言,教育最重要的不是培養人才,而是通過強制性的知識接觸以及正確思考方式的訓練減少傻逼的數量。傻逼對社會資源的消耗太大了,北歐都hold不住何況發展中的亞非拉。而我國這般主流價值觀都亂套陽奉陰違成常態全部人口裡一半無知無覺要么滿腹怨言欺軟怕硬要么逆來順受聽天由命剩下的一半裡要么邪惡要么痛心疾首卻無力回天的國家,這種層次的教育暫時不用考慮,能選出一點人來幹活不至於等領的餉比糧倉庫存還多鬧得軍閥再起已經謝天謝地。













刷MOOC的時候在想,自己可能讀完master或者PhD之後考伯克利。雖然進入科研領域是最大的渴望,但做樂隊然後當Producer和做Sound Track也是不想輕易放棄的目標。科學家也是可以做樂隊的嘛,呆萌的Brian Cox讀粒子物理PhD的時候不是個keyboard嘛,在當BBC主持人&曼徹斯特大學的物理教授之前,所在樂隊還拿過UK單曲榜第一名呢。
混蛋。我也想做把科學推向流行文化的人嚶嚶嚶。

高能物理材料化學之類的尖端領域scolarship相對好拿一些。基本上,各社交網站的言論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現實:生狗前景慘淡。
如果不夠優秀擠進經費充足的團隊,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轉IT或者去念個MBA吧。
雖然想學一學編程,經營樂隊也需要商科的知識,我還是對應用型學科沒有興趣呢。

即使只考慮眼前,HK也已經費用夠高。拿不到全獎的話說不定到時候要做代購。
經濟條件真特麼是最大的動力。


爬兔毛的時候,裝備也是要花錢的。
喬斯坦賈德該在新版裡補上這一點。















標題曲,我的理解是開拓者之歌。



夜路需壯膽:

“Why do you waste my time?”
Is the answer to the question on your mind
And I'm sick of all my judges
They're so scared of letting me shine
But I know that I can make it
As long as somebody takes me home
Every now and then













You know I see London,
I see Sam's Town.

但願如此。必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