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棱镜”窃听计划是美国情报机构在一些互联网公司中进行数据挖掘工作,从音视频、图片、邮件、文档以及连接信息中分析个人的联系方式与行动,监控美国公民的电子邮件、聊天记录、视频及照片等秘密资料。

美国舆论随之哗然。斯诺登无法允许美国政府侵犯全球民众隐私以及互联网自由而选择爆料,并随之开始了自己的逃亡之路。

斯诺登曝光了美国政府秘密进行许久的“棱镜计划”,随之而来的有关监听、黑客攻击、网络战的爆料,让奥巴马政府卷入窃听丑闻当中,也让全世界享受互联网之便捷、智能手机之多样的人冒了一身冷汗。

原来手机的GPS定位会暴露个人信息;原来Facebook上的通信会被第三方看到;原来煲电话粥时的情话会成为FBI的破案线索……

原来,我们生活的世界充满了“第三只耳朵”

 

 

 

二、

 

根据丹麦国防情报局的内部调查,美国国家安全局(NSA)曾通过与其合作,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监听及监视德国、法国、瑞典、挪威等国的政府高层,包括德国总理默克尔。

此事不禁令人想到8年前美国中情局前雇员斯诺登曝光的“棱镜计划”(PRISM),以及2013年德国传媒报道,默克尔的手机号码早于2002年她未当德国总理时,就上了NSA的窃听名单,直到美国总统奥巴马当年6月访德前数周才被删去。奥巴马当时誓言他对此一无所知,并向默克尔道歉,于2014年1月更承诺,不再监听盟国领袖,不再对默克尔从事间谍活动。这次事件证明,美国的承诺并不可靠。而时任美国副总统拜登当年曾深度参与“棱镜计划”,对于美丹之间的秘密窃听合作,肯定不会一无所知。

美国的规则只有一个,就是没有规则。美国无视国际规则和承诺,坚持监控全球的背后,体现的正是美国长期奉行的霸权主义逻辑。美国既要拉拢欧盟又对欧盟领袖有强烈戒心,“情报控制与情报霸权”是美国的全球战略之一,对盟国也不例外。

 

三、

 

有人将美国称作“黑客鼻祖”,而在其精心打造的“黑客帝国”内,近年来那叫一个花样百出。据相关网络安全机构披露,目前被业界称作“灭霸级别”的两个高级持续性威胁(APT)组织——“方程式”和“索伦之眼”,后台皆为美国国家安全局。所谓“APT攻击”,是指黑客以窃取核心资料为目的,经由计算机、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设备,发起具有高度隐蔽性、长期性的定向网络攻击。2000年至2015年间,“方程式”对全球43个国家和地区的上万台主机实施APT攻击,中国受攻击数量高居“榜首”;“索伦之眼”主要针对中国、俄罗斯开展网络间谍活动,在针对中国的攻击中,有上百个计算机终端受到影响。2013年,美国国家安全局利用“黑珍珠”计划对巴西国家石油公司实施持续监控,每隔72小时,美国政府就会收到一份关于该公司的最新报告。时任巴西总统罗塞夫表示,这证明美国网络行动绝非出于“安全与反恐”动机,而是具有“经济与战略”企图的商业间谍行为。“将其他主权国家变为自己数字化监控的殖民地”——这是“维基解密”网站创始人阿桑奇给美国网络监控行动下的定义。为了配上这份“野心”,美国全球监听行动项目之多、投入之大、范围之广、时间之长,无不是世界之最。

在技术支持方面,微软、雅虎、谷歌、脸书、苹果等9家巨头相继与美国国家安全局合作:微软一度为之开放outlook、hotmail内部接口;曾声称其加密技术和P2P架构无法被政府“搭线接听”的Skype,也主动打开“后门”。由于全球大部分通信流量要经过美国,从光缆获取世界范围内的数据也成为美国实施监听的主要手段。美国国家安全局与众多电信公司签署协议,电信公司要在美国本土建立“网络运行中心”,美国政府官员可在特定时限内进入查访。此外,美国国家安全局早在1997年就设立了“获取特定情报行动办公室”,其主要任务是通过秘密入侵目标计算机及电信系统来窃取存储在目标计算机中的数据,获取境外目标情报。而说起美国的监听“发家史”,2001年“9·11”事件发生后不久,时任美国总统布什就颁布授权备忘录:“在一定时期内开展特定电子监控行动”;2012年,奥巴马签署名为《美国网络作战政策》的总统指令,称“为实现美国在全世界的国家安全目标,美国可以动用独特的和非常规的武力,在事先不进行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