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5年,计划去深圳玩,莫名地兴奋。
突然意识到,原来巴甫洛夫的狗狗能存活那么久,久到已经忘记原因。
要知道,深圳并不是一个多么好玩的地方,而此时的我也已经带着孩子玩了太多地方。但没有缘由的,这个期待感是超出我的情绪的。我想,那大概是童年的我,还没在我的身体里消失吧。
留守儿童的时光,小学生的我,最期待的大概就是暑假,可以去深圳见到父母和亲人。
感谢姨母当年的慷慨,小学生能获得的巨款,肆意的游戏机房,炫酷的大超市,路边摊自由以及锅气满满的大排档宵夜,这对年幼的我来说,简直是溢出的幸福,能支撑我度过漫长的留守时光。
自从父母关掉深圳亏损的店铺回老家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理由去深圳了。
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借口,因为这座城市,与我并没有那么深的羁绊,但却又有着莫名深的情感。
所以我说想去…想去…说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计划了这次行程。
嘿,我的回忆,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