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晚了這麼久真的超抱歉。゚(T^T)゚。 要寫文給大大慶生很早就想好了的但一直沒有時間寫(哭
因為要考試了所以時間也很少
萊格大大真的給我蠻多鼓勵這樣……
說起來爲什麽會愛上萊格大大呢…明明當時也沒有看過很多大大的文來著
但看到她說的話就感覺“啊!好喜歡!好帶感!”
真的是位很好的大大(≧▽≦)
因為很久沒動筆所以寫出來的東西自己也超——不滿意。
但是現在就是這樣沒辦法
寫出這樣的東西來慶生真的好不負責任的吧( ゚ ▽ ゚ ;)
等6月份俺考完試之後會來把文完結的!相信我……!(握拳
總、總之表個白!
萊格大大我愛你~!❤(///∇//)
生日快樂!
文在下面↓
诚然如神所说
阿尔弗雷德到达滑铁卢车站的时候已是当天下午,天色阴暗,不早不晚的时候。火车发出轰鸣声缓缓驶进车站,倔强地向前一顿,才总算不怎么平缓地停稳了下来。匆忙的人影映入阿尔的眼幕,明明是热闹的场景在他看来却尽显冷清。车站的地面铺着暗灰色的石砖,人们拉动皮箱的声音一道道曲曲折折传近他的耳边,在耳畔回响着的,甚至盖过了车内絮乱的话语和一些乘客准备下车的窸窣作响。
记忆中他很少到伦敦。回过神来,阿尔提起皮箱,一边赔笑说着“借过借过”一边费力总算是将自己和箱子一同拽下车。脚一踏上地面,陌生而熟悉的感觉便从脚底一路攀缘至全身,独属于二十世纪英国的低稳气压游走过他的全身后停留在车站的上空。大概是因为不够熟悉,每次到英国总会有这样的难以名状,微妙至极又难以捕捉。不过总算庆幸他不是多愁善感的纤细神经。
身边匆匆而过的人没有一个曾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保持司空见惯的冷淡。阿尔此时的神情大概是有些落寞,他扶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开始埋头行路。擦肩而过的身影如同幻象映在脑海中,偏偏又是流水无痕。似乎全世界的中心便是自己,除此之外一切终究他人事。皮箱拖地的声音传来,他自嘲地想自己也融入了方才的杂乱中。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被这些英国佬的坏脾气传染。他勾勾嘴角。
走出车站,沉闷的气氛才稍微好了一些。空气渐冷,似乎是再降低一些就要落雪。街上的场景也甚是喧嚣,可是各处都明显充斥着战争带来的痕迹。想到这些阿尔抬抬头好像就可以听到悲鸣般的枪炮声。
天空也像是充满了蒸汽的颜色。
他甩甩头,整整大衣抬头行进。这次不过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在伦敦停留两天,不要由此变得消沉了才好。
深吸了一口微冷的空气,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上面用扭扭曲曲的线条画着从车站到自己所住旅馆的路线。阿尔看了一会儿,前进的脚步不由得渐渐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看着纸片双目迷茫。
——阿尔从来不对自己的路线认知能力抱多大自信。
一边在心里抱怨着画地图人的手法蹩脚,一边随手将纸片折进口袋想着与其费神辨认这张莫名其妙的简笔画还不如自己按照感觉找。稍稍环顾了一下周遭的景物,他重新迈开脚步。
只是在拐了几个弯,穿过几条街道之后,他发觉自己好像迷路了。
明明目的地近在咫尺的样子,可是面对交错的道路却怎么也走不到。阿尔漫无目的地缓缓在街上踱步。他挺想找个人问路,但一想到要面对英国人那股淡淡的孤立感,他就会感到很头疼。
天色渐黑,在问路和露宿街头两者间稍作权衡,阿尔还是决定选择前者。他没有再多加犹豫,见迎面走来一位年轻的英国青年,便主动迎上去。
“抱歉,你知道这个地方吗?”他从口袋里拿出纸片,指着上面的一个专有名词。
英国青年诧异地暼了阿尔一眼,随即用右手手指接过纸片看了很久。就在阿尔怀疑那人写的英文是不是也让人难以辨识时,青年终于发话了。透澈略含鼻音。
“嗯,我知道。”
顿时像看到了漆黑夜幕中的曙光一般,阿尔雀跃地问:“你可以带我去吗?”
青年稍微皱了皱眉,并没有马上表态,他上下打量了阿尔一番,最后对上了那双闪着期盼之光的眼睛,停留了弹指的时间便迅速收回目光,不自然地点点头。“你跟我走。”
“所以…………你确定这是我说的地方吗?”阿尔仰视着面前建筑的名字,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自己的旅馆联系起来。
「英美社交处」
将尽未尽的暮色中逆光看去,建筑的一侧光影交错,温柔而不灼眼。
他甚至之前也没有见过这个名称。
“嗯……”青年没有停下脚步,口中发出一声闷音,“不是哦。”
“不是!?所以你……等一下!”阿尔的眼镜几乎要从鼻梁上滑落,他没有犹豫地追了过去。
进了建筑的门转上二楼,阿尔才发现里面的人都很繁忙,自己在里面几乎没有停脚之处。他站在角落不知所以地看着人们聚散的身影,再次向青年投去惊诧的眼神。
“嘿你是在……开我玩笑吗?”窗外的天色渐暗,他向青年追过去,来到伦敦第一天竟然就被人摆了一道是要怎样!
“你好,柯克兰先生。”见到青年轻车熟路走过来的身影,接待台前的小姐露出标致的笑容,“工作完成了吗?”
“嗯。”被称为柯克兰的青年走近台前,探身去拿台上放着的一本厚册子。
这时阿尔已经追到英国青年身旁,他侧脸看见青年风衣的领口半立,金色的碎发随着身体的倾斜垂在耳边,有几缕他遮住了淡绿色的双眼,线条柔和,阿尔不确定是否看见他浅笑了一下。
青年拿起册子翻看着什么,又拣过笔在上面写字,仿佛没看见身边的阿尔。
“我说,这究竟是?”等到不耐,阿尔忍不住咳了一声,环顾四周,最后盯着身边的青年。
未等青年回答,接待小姐已经笑着开口:“这里是英美社交处。”
……这个我知道啦!阿尔勉强放松脸上的神情,无奈得有些想笑。
“所谓英美社交处呢,是专门为经过此地的美国人服务的哦。”小姐保持笑容继续说,同时从台上捡起介绍单递给阿尔,“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美国人路经英国,其中许多人在英国没有亲友。”
阿尔拿着单子心中依旧疑惑不解,只是小姐口中的介绍让他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
“说老实话,英国人并没有那么好客。你懂吗?美国人带来的介绍信就如同一纸空文,价值甚至比不上一张白纸。”
“啊……”想起以往的经历,阿尔心中顿时颇具同感。
“于是,英美社交处就满足了一个想望已久的需求。美国人是爱交际的,大多很有钱,英美社交处向他们提供英国「朋友」。美国人在社交处付钱,留下动身日期和外貌特征,以便送行员在月台上认出他们,然后就会由英国「朋友」给他送行。”
至此阿尔总算是听明白,所谓英美社交处,不过是一个满足美国人虚荣心和缓解寂寞的地方。
他顺手把介绍单放回前台,神使鬼差地扬扬自己的火车票:“我也是初来乍到的美国人。”
这时身边的青年终于抬起眼来看了看阿尔,小姐脸上的笑意更深:“那,需要为您送行吗,先生?”
阿尔挑挑眉毛没有回答,突然转向身边的青年开口:“你是这里的送行员么?柯克兰先生。”对结尾的名字他故意轻佻地咬字发声。
青年把手中的册子放下看着阿尔,阿尔这才发觉青年面容精致,两条醒目的粗眉毛下嵌着浅绿色的双眸,似乎总是隐藏着很深的莞尔之意,英气之间却透着一股无关世事的凉薄,尤其是逼人的双目不容拒绝。
“是。”青年回答了。
“那,我就登记吧。”阿尔露出笑容,很干脆地拿起笔,又问接待小姐,“送行员是怎么分配的?”
“随机,虽然指名也可以只是……”
“这样的话我想指定柯克兰先生为我送行,可以吧?”
身边的青年有些吃惊地看着阿尔:“你应该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请把日期在这里写一下……”
终于从社交处出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站在建筑门前,暮色中青年的眉目让阿尔有些看不清,发觉青年有要离开的意图,他赶忙伸手拉住,试图紧紧盯着青年的双眼质问:“所以你把我带到这里只是为了招揽业务?”
青年拨开阿尔拉着自己的手,几个小时的相处让他的神情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不。我只是打算先办完我的事情再为你带路。你现在还要去吗?”
“当然。”
“那走吧。”
青年又是没有征得当事人的同意就擅自迈开步伐,完全没有受到夜色影响,依旧目标鲜明。这鬼地方阿尔完全不了解,虽然无奈但也只得追上去。
“你等等……!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亚瑟•柯克兰。”
他举目可见,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单薄身影。
TBC.
果然還是……好坑爹吧(哭
寫得好差勁的…………………………如果大大能給我點什麽意見就太好了(掩面
(><;)